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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大喜欢宋江,因此也不喜欢他。或者他是富人家里前途无限,红炉点雪的好X子少爷,这种人不多,但也不算太稀缺。

有一天恰好是我们两个在,于是我怀着不甚好的意去问他:“少爷今天没人谈天吗?”

他笑了笑,露出个不是故意的殷勤笑脸——他和谁都是那样,可见不是故意的,只是吃了长相的亏,他长了一副温和而没出息的脸,看上去叫人太舒服了,这反而不好,因为他既不是nV人也不是艺人:“你来了就不缺人了。”

我问:“少爷等什么呢?”少爷说:“钱都花完了,今晚不去打牌,没有去处。”他并不太悲伤,只是叙述。他虽说没有目的,可是后来我见来人带他安置好了,多半是在等,却不好意思开口。

我和他对话的艰难在于我看不出来他的喜好,他也看不出来我的。互相试探,没话找话。我问他:“少爷为什么有那么多朋友?”

他说:“都是北平认识的,不过才几日交情——北平人有意思......不能这么说,哪里的人都很有意思——唯独有意永远对你藏着的人没有意思,门封Si了,什么也见不到。你觉得是么?”

我说是,又东扯西扯,发现和他说话的确愉快,不论扯到什么,他也会意,丝毫不考验我谈话的技术——天津北平有说相声的,所谓三分使七分量,大概也是这样了。只是他看了那么多天戏,回回挤在前头,竟然不知道我唱了什么角。

他又忽然有意地越过他量活的界限,他提到:“秋胡戏妻,是《烈nV传》中的吧?”他以为该我知道,那天演《桑园会》,他单知道我白天演,戏牌上有我的名字,刻意去看,不知我去演罗敷——他还诧异,他问我哪个是我,我便十分觉得不大开心。

我摇头,不知出处,我知道这些故事的来源只有师傅口传心授和一张张写字的工尺谱子。

他说:“我也是翻看闲书时得到的,戏还是头一次看,和我看的有差别。”

听见这话我有些不快,不知是因为我靠演这出戏卖票,我不知道的他却知道。还是因为单纯地过于自满和先入为主,从而觉得除了自己所知道的故事,其余的全是放P。

可我又觉得不该直言反驳他——一面不满迂腐的同行,一面打击有知识的学生,我觉得很不妥。便很虚心问他:“是怎样的差别?”

他思索片刻:“秋胡回乡后,看见美妇人,起了Y1NyU才去调戏,并非认为是自己妻子,罗敷寻Si后并未被救下,这些是有差别的。对于改编,先生是怎么认为的?”

先生也许是老师,也许是丈夫,也许是尊称。这个词放在这里很是蹩脚,兴许因为当时那个年轻人不会措辞,叫出来很是受宠若惊。我一辈子很少被叫先生,因为我一生没有妻子,没有真正的学生,不受人敬重。只有我们初识的时候,他频繁的叫我的姓氏加上先生,尤其是我指出这个词别扭之后。

跟他这样的人对话总是让我心里的波动很大,总有一种头脑里是清楚的,话马上要出来了,嘴唇颤抖着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说我不清楚。

对于这样的改编,大约只是为了座儿观戏的舒适,尽量符合人的常识。我不写戏本子,无法揣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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