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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安奈羞愧难当,只能听到身后交合的水声越来越大。
安苏木见状立马拿过安奈的手机,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发出任何呻吟。
他接过电话,用温和的语气哄骗道:“妈,我们没有欺负奈奈,他只是吃多了冰激凌肚子有点疼而已,现在在闹脾气,怪我们不给他吃呢。您别担心,我们会照顾好弟弟的。”
安奈这时正被安川柏死死按在桌子下面,后穴还含着对方粗大的性器,穴口处都是晶莹的淫液。他听着哥哥对母亲撒谎,心里羞涩又慌乱却动弹不得。
安苏木挂了电话,俯身在安奈耳边低语:“我们的小母狗被哥哥们肏出那么多水,怎么还想让妈妈知道?你这里明明最欠肏不是吗?“
说着他的手指就探到安奈胯下,拨开湿漉漉的软肉揉按,很快就逼出一大滩淫液。
“不要…别碰那里…救我啊…我要妈妈……“安奈哭喊着扭动身子,奈何双手双脚都被死死按住,只能任由哥哥亵玩自己的身体。
“小骚货,看把你玩成什么样。“安川柏在后穴又猛力抽送了数十下,龟头狠狠碾过敏感脆弱的宫口。
“不行…哥哥轻点…奈奈要尿出来了…“安奈娇喘着求饶,花心早已麻木不堪。
“来,我们的小母狗,大声叫出来,让妈妈听听你有多骚。“安苏木用力拧弄着红肿的阴蒂,逼得安奈终于放声浪叫,穴道深处止不住地痉挛收缩
安苏木见安奈小肉棒胀得发红,知道他快要高潮了。他从桌上拿起一条泡过水的海带,对准那粉嫩挺立的肉棍就狠狠勒了上去。
海带被勒得极紧,紧紧缚住了安奈的粉嫩肉棍根部。血液无法回流,整根肉棒胀大成深红色,铃口冒出点点白液却无法射精。
“呜…哥哥…轻点…要断了…”安奈只觉下身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感,却因为情欲而更加兴奋。后穴深处一阵痉挛,淫水止不住地流淌。
“小母狗的骚屄已经兴奋成这样了,骚水直流,看来真的很欠操啊。”安苏木狞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宫口。
“不要…太深了…宫口要破了…”安奈哭叫着,敏感的宫口被一次次撞击擦过,酸胀感直达腹部。可是后穴的快感却更甚,让他止不住地摇晃雪白的翘臀。
“母狗被肏得直摇尾巴,真浪。看把你玩成什么样!”安苏木按住安奈扭动的身子,用手指大力揉搓他红肿的阴蒂。
“啊…要到了…让我射吧…”安奈已经被玩弄到濒临崩溃,花径深处一阵痉挛,却因为被勒住无法得到解脱。
“母狗还想射?除非你大声求我们,说你多淫荡多欠肏!”安苏木一个深顶,龟头直抵宫口。
“我…我淫荡…求你们肏我…呜呜…让我高潮…”安奈终于哭着喊了出来。
安奈已经被玩弄到了崩溃的边缘,浑身发软,任由哥哥们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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