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男的！我是男生！”

话音落下，个放开手。失去了刺激，半上不下的没有找落，林柑难受地扭着腰向前蹭去。

林柑惨着脸摇，堵起来是用什么堵呢。他突然想起来，有次家里墙上突然墙脱落，其后是一隐隐光的隙，父亲骂骂咧咧地用泥把那个堵住。

“同学！同学！到终站了！”司机大叔的脸现在前，林柑惊疑不定地着气。

“啊！不要！不要！求求你，我会！我会扫扫净的啊啊！”

林柑羞红了脸：“我……我会打扫的啊！”

两个都发“噗嗤噗嗤”的声音。

“很舒服吧，小货！”

“啊！哈！”

“呵，还说不是小货。”

大叔自言自语，没看到林柑座位上的光。

后的手指得更，还有一只大手拍打着，发“啪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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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好吧。”

“，真多。”

“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让他打扫净！”坐着的乘客们也纷纷言责备。

“后面倒是很呢！”

不是，我不是怪，不是货。

林柑有些发愣，我是怪吗，我……我不是怪，这不怪我的！

个却不理司机师傅的话，他伸手戳了戳那个，更加快，汩汩地分，滴滴答答落到地上。

“好呀，你自己玩过吗？”个声音近，和后男一前一后地玩着林柑下的两个小。

“啊！”

“不过女孩也没有这个小。”他伸手弹了弹半不的，讨好地又吐一清。

“谁脏了公车！”

后人不满林柑的忽视，恶狠狠地将两片掰开，将一手指粉红的小。

个摇摇：“男孩可没有这样会的。”他手指，用鼻嗅了嗅。

“啊啊！哈！”

白的浊落在公车地面上，个对他摇了摇。

“对……对不起……哈！”

“诶呀，看着倒是小的，没想到都上大学了呀。唔，来大学城这边寻亲戚也说不定。”

司机师傅也注意到了，他把车停在路边，朝这个方向走来。

林柑的腰一一着向前，试图获得更多的快乐。

“他是怪吗？他是男的还是女的？”前方的带着老镜的老发疑问。

“嗯……啊！放……放开啊！”

林柑浑搐，终于来。

司机师傅也发现了那个，他皱起眉，指给大家看。

个一改之前的恹恹，似乎对这个着的小提起了兴趣。他的手有些凉，拨开闭着的，了真正的罪魁祸首。

“就是这个还在！我们把它堵起来，免得脏大家的公车！”

后人似乎有些懊恼，他手下用力，又伸一手指，两手指并起，狠狠地，恨不得把整只手都去。

“不……不要！”

“我不是！”

“没事。”他嗓有些哑，逃也似的从公车上下去。

“当然你也不是小怪。”个又把手指回去，浅浅地来回，“你是个小婊，小货。”

林柑环视四周，公车上空无一人。

林柑无力反驳，随着两人的力气一晃一晃。

“真是个坏孩！你是哪个学校的！我要告诉你们学校的领导！”

手指不知碰到了什么地方，林柑更加，一坐到那手指上。

“这是什么？”

带着笑意的调侃声和小李的声音重合，林柑猛地醒了过来。

“堵起来！”

“真多啊！”

端捋过去，拇指着的。

“舒……舒服。”林柑神志不清，半张着嘴，从角留下来，拉长长的银丝。

前方只有冰冷的扶手，泛着银光的金属杆在的浸下更加光。

“唔！哈！”

“不要！”

“真！”后那人更加兴奋起来，手指在里四，脆弱的受到刺激，地包裹住侵者。

个笑笑，伸一手指，一边压一边问林柑：“说你呢！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又了，林柑差哭来。

林柑被下的快折磨得快要发疯，躲也躲不开。

两人似乎也没期望林柑什么回答，只自顾自地说着些荤话。

“同学？是不舒服吗？”

个拨开甩来甩去的，伸手指捻起间垂下的晶亮亮的细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