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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袜,已经早被淫液浸透,紧紧黏贴在那儿的肉折子上、肉缝里;教我耐不住地只能在沙发上挪动屁股,同时还得装作是因为看到牛奶溅了出来,才好不安似的。
“对不起,对不起!……没溅到衣服吧?”
方仁凯忙用纸巾在桌上擦;一边问,一边侧过身来瞧我。
我急着用手把自己被臀部扭动而磳高的窄裙往膝盖扯,以免被他看到太多大腿。
同时心慌得砰砰猛跳、结结巴巴应道:“没,没有……只是被你…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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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心中却大喊着:“天哪!你…你好烫的浆浆…早就溅得我满脸、满嘴了啊!”
好不容易定下神,我才停下身子的蠕动,重新靠回沙发里。
方仁凯不解似的,两眼盯着我瞧,瞧得我脸都红了,他才问道:“那…那你还喝吗?……”
“喝?…喝什么?……”像被人窥见了秘密而心中一惊,我刹时又说不出话了。
“咖啡呀!……不是你叫了,他们刚端来,我才为你加奶的吗!?”
“啊~!……对,好吧,我再喝点……”
方仁凯这回小心翼翼地剥开另一小盒的奶,倒入杯中。
我注视着白白、浓浓的奶,融在咖啡里;闻到的乳香、咖啡香,竟和方才幻想中的,男人射出大把精液的气味,都混在一起了。
玻璃窗外,又传来隆隆的飞机声。
对比先前方仁凯喷进我嘴里的滋润,我觉得格外口干舌燥,连忙抓起杯子,咽下一大口咖啡;仿佛感到他也融化在我身子里,滋润着我。
然后,我舔了舔唇,抿嘴对他微微笑着不语。
方仁凯两眼盯着我,突然冒出一句话:“你们女人也真怪,一会儿口若悬河讲个不停,下一会儿却满怀心事、默默无语;前一秒还要什么要得厉害,可下一刻又完全不那么回事……真教人猜不透!”
其实,他说穿的,何止是现实中的我?!
连白日梦里,衣衫不整、当着他面把两腿大分、半裸的我,都已经跟他亲热过了;却又在两眼紧闭、睁开之间,表现出那么强烈矛盾的差别,不也是教人猜不透吗?!
这话,就像是我与方仁凯初识的“结论”。
当他说完,我无以回应时,不约而同的两人都各自看了看表、抬起头、异口同声说:“走吧,飞机快降落了!”
往接机门的路上,方仁凯为了让我放心,说他会假装不认识我。
我微笑点头,觉得我们真是满有默契的!
等我接到丈夫,方仁凯的朋友也出现了。
于是我跟丈夫,他跟他朋友,就这么一前一后,像不相干的旅客,走向取行李的转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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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伴同丈夫先离开时,我知道方一定仍偷偷瞧着我。
便把一只手搁到自己腰后、臀部的上方,不让丈夫发觉地悄悄摆了摆,作为跟他道别。
而心中更殷切地盼望这只是暂时小别,很快就能彼此再见……………………
我先生果然在加州只呆了十天,就又飞回台湾。
十天里,虽然为了整理刚搬来的家、和帮丈夫在硅谷成立分公司的事情忙碌,但我总有点神不守舍,心里头惶惶的、老是不由自主想到方仁凯。
而且一想到他,就为自己那天在机场作的白日梦,感到好羞耻、好有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