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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省哥,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阿玲也是个可怜人。”
“无所谓了。你的事儿你的想法,我也不是很关心。总之那阿玲的身上被我种下了蛊降虫,她的位置,始终在我心里。那个暗中存在的人再找上她,我就可以顺着阿玲这条线,找到那位。看对方什么实力,没能耐,我就把他杀了。有能耐,你就躲躲。要是能耐太大,那看情况吧,没准儿我就把你卖了。”
这话说得,邹白满脸尴尬。
但还是对我真诚感激:“这次真的谢谢三省哥帮我……”
“给刘紫然面子,毕竟我老板。还有啊小子,我说的最后一条,也不是开玩笑。如果对方太厉害,我是真的会把你卖了。还记得上节课吧?我教你的,别谁的话都信。”
“我记住了三省哥。”
“那就好。行了,别吃了。”
“怎么了三省哥?”
我搓着手心儿,掌心慢慢裂开嘴巴,咀嚼着蛊降虫,一幕幕画面便出现在我脑海之中:“对方已经在准备下手了,下手去捉那个叫阿玲的小丫头。”
……
某间小旅馆内,阿玲安顿好父母。
“爸妈,房子别回去了……也不需要报警。”阿玲的表情,痛苦中带着绝望。
“为什么啊,女儿?你到底得罪了些什么人?那是我们的家,房子都不要了?你到底欠人多少钱?!”
因为阿玲没有说清楚,所以父母无法理解。
“不是钱的问题,爸妈,他们就不是人……算了,说了你们也不会懂。”
说着,阿玲走向旅馆的门。
“你干什么去?!”
但马上被她父亲拉住了手。
阿玲努力挣脱,推开门就跑。
跑了两条街,终于是把自己老爸甩开。在一条无人的寂静街口,阿玲停下脚步,大口地喘息着,喘息声中,又渐渐有了抽泣声。
她蹲在地上,抱着双膝,埋头哭泣。
这时,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搭在她肩头,阿玲惊讶,迅速抬起头,却发现对方是个陌生的中年人,脸上戴着又厚又黑的墨镜。阿玲警惕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起身便要走。
男人却温和地说道:“小姑娘,年纪小的时候,是有些事情想不通的。慢慢一切都会好起来,别放弃。”
说完,递上一张纸巾。
但递纸的方向,却歪了阿玲的站位三十度角。
原来是个盲人。
阿玲松了口气,接过纸巾,感激道:“谢谢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