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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决绝到不知悔改。
那还顾虑什么?尤时易x1了口气b回些许泪意,低下头不再多想,执着于眼前的,图复仇,图痛快。
毫无征兆,或是意料之中,锐利的指节深入,刺破秘境中的温柔宁静。
nV君的花道那一处很是细nEnG紧致,紧紧裹挟进犯的手指,推挤它,赶它走。
调换了身份,无奈的防守人变成了勇猛的探路者,她才不会心软随敌手心意。
手指在穿透薄膜的瞬间,被丝丝血热紧紧缠绕。
温热点燃了冰凉的指节,却不能阻滞她深入的脚步。
尤时易皱眉闭目,闲手支撑在床上,放下步子,细细探索秘境中的景。
那一簇簇束缚人的血丝丝缕流淌向外,留在花壁上的,被蹿升起的风吹g,使得花壁更加g涩。
即便是这样,也无力阻挡进犯者的攻伐。细指由浅入深,深深浅浅的摩挲cH0U弄。
瞿源自始至终没有动情。其实这样也好,她尤时易也没有,她们就只维持了纯粹的R0UT交易,纯粹是献身与报复的对抗,不掺杂任何的、盘算不清楚的情Ai纠葛。
其实她们之间,从来也没有几许情Ai的吧?
尤时易睁开眼睛,疏离的打量着沉眉闭目隐忍不发的人。
闯进身T的单指在未曾开拓的花道探索,瞿源闭着眼,想着模糊记忆里她们之间的初次,那也是尤时熙的第一次,那时候,醉酒的混账没有顾忌到小nV人能不能承受得来,她只想自己纾解yUwaNg,草草安抚过她几下,上下其手地开始进发。
尤时熙在她耳边痛呼那一声,约莫是将醉酒的人打醒了神。那时候她停下来不知所措。
她甚至没有第一时间拔出那作恶的、予人痛楚的家伙。
瞿源低着头,愣愣看被蹂躏的花x口汩汩而出的血,血sE侵占她的感官,她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想起了任子衿坐在她怀里含泪撑着笑说不疼……
瞿源咧开嘴,哭相难看。就好像任子衿之前安慰她那样,尤时熙也很快缓回神,勉强着自己身子,无所顾忌抱住她,告诉她没事了。
瞿源知道自己是混账,活该被打Si被无尽唾骂的那种。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后回想也觉得极致厌恶……
但其实,她在很早以前,在先后辜负那两个nV孩子Ai意的时候,就已经是混账。
原原本本的混账。
想着这些,切身感受这份唯一的痛,瞿源闭着眼,泪溢出来。尤时易没察觉,她自睁开眼后,始终低着头,隔着内K,瞧瞿源软趴趴、毫无动静的那里。
那一处向来积极彰显主人的X致,但今天,从头到尾,它都没有JiNg气神抬个头。
瞿源没有欢Ai的念头,一点都没有。
她的甬道g涩,也是回馈了类似的信息给尤时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