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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改的本X,她知道nV人实际上拒绝不了,且正在上瘾。她指腹有茧,用力掐上nV人的Y蒂磨动,要她更深刻地记住这一次、每一次。nV人撑在她x口的胳膊发颤,灰sE的发丝垂下来,将一张因快感而失神的脸蛋掩在Y影里。
两人太久没做,ga0cHa0后也不想很快地分开。局长T力有限,倒在卓娅x前,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卓娅伸手环抱住她,数日不见,两人之间总有些空虚是za填补不了的,大面积的肌肤相贴必要且无可替代。
到最后还是局长慢吞吞地撑起身让T内那根滑出来,有粘稠的TYe跟着一起缓缓往下淌,看得两人都眼红。卓娅和她视线对上了,抬一抬下巴:“酒醒了没?”
她眼神太露骨,那是一只荒原上的狼遥遥地围着猎物打转,寻找时机发动下一次袭击的眼神。nV人心知自己无处可逃,小声说道:“哪有这么快。”
“那就再醒一次。”
好吧,但T力是真的跟不上了。卓娅把她拉下来侧躺着,从背后慢慢顶进去。这到底还跟醒酒有什么关系?她腰肢酸涨,头脑昏沉,在温柔的cH0U送中放任自己最后一丝力气溜走了,在卓娅怀抱中慢慢融化,融进情人的骨血里。而卓娅偏要打破这样的旖旎氛围,拨开她凌乱的发丝,埋着头在后颈和肩膀上种下吻痕和牙印。照她的力道这些痕迹能留个三五日,好在是不会有别人看见的地方。快要到达顶峰的时候卓娅又加快了速度,ch0UcHaa中带上狠戾,犬齿陷进她的皮r0U里,在失控的快感中现出原形来。这一切她都深有感知,但她早就是囊中之物了,能做的不过是委身在那人臂弯间打开腿,方便自己被更深地侵犯。
卓娅往经久不见的情人T内S了两次,拔出来的时候还要全蹭在她GU间,被骂了一句像在做气味标记。喝了人家的酒,C过人家的x,她难得知道善后一回,把人扛去浴室清洗。水流喷洒在局长后颈时她“嘶”了一声:“你把我脖子咬破皮了?”
卓娅声音里毫无愧疚:“不小心。”但手上的淋浴头及时避开了,往下冲洗。靠在她身上的nV人腿间一直有白sE的浊Ye混着水流往下淌,为了效率她将手指伸进去掏,掏得人又是一阵紧缩。每一次看起来是她在索取,然而反应更敏感的另有其人。卓娅加进一根手指再给她一次ga0cHa0,耳边是掩在水流声中的难耐喘息,没有人再开口说话。
两人折腾了这么久,真的将醉鬼折腾到了酒醒,至少拿吹风机的手是稳的,吹g了自己的头发又去给卓娅吹。卓娅背对她坐着,心里估算着她耗在自己一头短发上的时间b她的长发上还要长,必然有鬼,很快琢磨出了局长那撸猫般的绚烂手法,要她一分钟之内快点结束。被拆穿的后果是整个人被扣着手腕压在床上亲,两具温热的躯T都散发着她自己沐浴露的味道,柔软地交叠在一起。她感到有些脑缺氧,阖上眼皮,眼前铺开来的是糖浆的颜sE。
说是不想错过圣诞夜,结果两人都没再提。一旦见上面,谁还想着过圣诞?衣服不穿容易擦枪走火,一个不留神卓娅的唇又滑到脖颈以下去。她不适地往上挣了挣,象征X推了两把,结果把人的脑袋推得往更下面去了。卓娅这会倒不介意她的手cHa在发间r0u乱了,源源不断散发着热意的掌心贴着她腿根往下滑,虎口卡着她的膝弯将两条腿支起来打开。厚而软的被子完全掩住了那人的动作,但总有些ymI的声音掩不住的,一路荡进她耳朵里。她不知道禁闭者听力有多好,隔着被子能捕捉到每一声喘息,含在唇齿间的每一个音节,拼凑出情人的名字。落在腿心的分明是cHa0Sh而柔软的吻,却有不容拒绝的意思。对于这人的温柔还是暴戾,她从来都没得选,也不想选。
军团长心里惦记着辛迪加的工厂,一睁眼就算着要在上工之前赶回去。她动作放得再轻,难免还是发出些细小的动静。床上的人被吵醒了,意识还未回笼,嘴里梦呓般地说了一句我送你。她回过身握住对方迷迷糊糊中伸向她的手,塞回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