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对普通演员来说这是非常正常的速度，但剧组的工作人员此刻都想给他鼓掌了。

“后续宣传，还有首映式，你还来吗？”荣问。

“够了够了……”

“好。”孙睿笑，回敬地拍了拍孙睿的肩膀。之后两人就挥手别。

“还没拍够？”

孙睿连忙摆手。

“或者不敢说，”荣忍不住笑，“说实话昨天我开也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啊。”

“虽然结果勉勉，但是也谢谢你努力演戏了。”

“啊，一实都没有。”孙睿叹了气，夸张地扑倒在椅上。

骂就骂，一都不下留情。倒不如说因为他们两个变熟了，所以批评得更严格了。

“以前可没人说过我有问题……”孙睿回看到荣的脸，立站了起来。

“没、没事。”孙睿看了看荣，觉得对方现在大概关掉“工作模式”了。

“前面半句没必要说来。”孙睿砸了砸嘴。

“谢你啊。聚餐的钱的还是你的呢。”

孙睿连忙摇，一脸复杂：“暂时不拍了！”

“去啊。这不是等你吗？不是我说，这也太慢了。”

“现在知难了？你以前在剧组都怎么混的？”荣的声音从后传来。

孙睿瞥了他一，明显不大想回想起昨天的场面。

“我知，”荣笑了笑，“那就麻烦你继续吧。”

“总觉得……演不好，”孙睿抿了抿嘴，诚实，“我以前拍戏真没觉得很难，就和玩一样。现在想想大概是没人对我有要求吧。”

荣让大家先各自往目的地走，他稍后会到。

“怎么？”荣挑眉。

孙睿惊了一下：“等我？我……那个，你、你要是说等我，我就不磨蹭了。我刚才还玩手机来着……不对，你等我嘛？”

不知是真的补习起了作用，还是连续两天在这样压的环境下太痛苦，孙睿竟然真的在这一天晚上结束了拍摄。

“那最好了……”孙睿心有余悸地回答。

“恭喜啊。拍完了。”荣拍了拍孙睿的后背。

“杀青后有什么安排？接新剧了没？”

孙睿摇了摇。他一也不想看到刘斯贤的脸，这辈都不想看到了。既然戏都拍完了，这一切也就算结束了，但这不代表孙睿可以和刘斯贤像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共一室。他可不愿意给自己找不痛快。

“其实步大的了，昨天给你讲的你都记住了，”荣说。化妆师补完妆不声地走了，荣就自然地坐到她原本的位置上，和孙睿面对面，“这不是三天都用不上？今天就能搞定了。”

他今天实在累得够呛，婉拒了剧组邀请他去聚餐的意向，准备直接回家。主要角的演员们都不在，于是杀青日的庆功宴实打实地变成了员工聚餐。

卸了妆换好衣服的孙睿门就看到荣等在门。他疑惑：“怎么，你也不去吗？”

“反正我不想拍了。本来这次也是……主要为了刘斯贤的剧组，”说到这儿孙睿又有些不起来，但很快就打起神来，“当然，我现在是为了好好把戏拍完的。”

“当演员好难！”孙睿在休息的间隙和化妆师哀诉。化妆师苦笑了一下，和他打哈哈。

于是刚了一气的孙睿又被请回了摄影机前。

“也是，不见心不烦。那有事我发短信给你。以后有空联系吧。”荣上前礼貌地拍了拍孙睿的后背。虽然他们之前一起喝了酒，但也是因为两人情况特殊。以前情方面的苦闷未来会逐渐淡却，但工作方面不会再接后，估计他们的集也就到此为止了。

荣看他条件反地神张，着他的肩膀把他回座位上：“你嘛？”

孙睿：“……钱怎么是剧组的事儿，谢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