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看着我，夹着一丝丝无奈，我满都是他柔情似的眸，莫名害羞的无地自容。

激动的心带着喜悦难以平复，我还打算把张禾的录音悄悄和她分享，岂料刚拿随听，张禾便神鬼没的凑了过来，「你在g嘛？」

「不要。」我贼兮兮地笑，「不然一起听啊？」

「永远……吗？」

一路跑到楼下，我气吁吁的停下来，张禾也停下，「小白痴，不要玩了，把它删掉啦！」

那时我是真的相信永远。

我望张禾澄澈里的自己，那一刻，我觉自己所有的自卑懦弱，被包裹柔的棉，重新带着悸动来到了张禾旁，被藏他的底、他的心窝里。

「不要闹啦！」开麦的张禾直接用语音回覆我，听着他话里的羞涩，我也不再逗他，耳边传来他用电脑拨放音乐的声音，非常耳熟能详的一首歌，月亮代表我的心。

我吓得魂都丢了一半，李乐见状哈哈笑了起来替我回答，「要给我听你唱歌啊。」

禾还记不记得，这麽担心着的时候，张禾传了讯息，说，「好吧，你想听什麽？不要太难的。」

我本想让他唱今天在学校放的那首我喜你，可又觉得歌词太过骨，心意太昭然若揭。想了又想，我把决定权回张禾手上。

笑容重新爬回嘴角，那个约定记得与否已不重要。

张禾听见这两个字，朗声笑说，「嗯，永远。」

直到耳里传来僵y的清嗓声，我立即下录音键，接着敲几个字发送，「好期待喔。」

「我不想删！」我默默走到石椅坐下。

「好吧。」他叹了一气，坐到我旁边，不再和我抢了。

「太好啦，你们终於和好了。」李乐没多说什麽，只是由衷叹一句。

「吼呦，删了啦。」

——「好～」

一曲终了，我非常捧场的连续打了好几个好听，张禾很快回覆，「这样可以了吧？」

气氛渲染的太过好，导致我鬼使神差地说，「张禾，你知吗，我其实是个胆小鬼。」

此时群里的「活人」只剩我俩，我耐心地等着张禾，也不着急。

「怎麽回事？」

「真的？」

不用看张禾的脸就知我Si定了，明知躲不过，於本能我还是就跑。

「嗯，因为我很勇敢。」张禾定地看着我，「我会陪着你，所以你不用害怕。」

「没关系。」张禾轻声说。

「嗯！」

家贼难防啊……这下我录音的事就被知了啊。

前奏播毕，张禾如蚊般细小的声音飘来，刚开始觉得他的绷和不自然，後来就好多了，渐渐放开，青涩的嗓音随着旋律钻我的耳朵。张禾的歌声并不是那麽好听，我却沉醉的不行，一秒也不想错过。

——「我不想歌了，你决定吧～」

隔天，我把和张禾和好的经过告诉李乐。

心像了糖般甜腻，我偷偷把档案存下来，备份了好几个，最後拷贝随听里。

那是我们第一次说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