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一直没有办法获取足够的信仰之力来提升自己，或许前几次的偷袭都还能挡得住，到後面有符戮坐镇帮忙可以平安度过──不过如果继续下去，他早晚有一天一定会受到无法弥补的损害。

届时他能不能保持原本的状态是个问题外，恐怕还要被扣上一ding「天界最不守规矩神祉」的帽子，然後被拒绝回去。

──连唐老爹都救不了的那zhong。

再看看吧。唐棠有设定这些客人吃了自己的灵食，只要觉得好吃，或是因此gan到放松与有任何的赞mei都算是心香的一环。

可是毕竟人是活的，凡人现在对神明的敬畏之心与认同更已经下hua到一个很可怕的地步。所以即使真的回收到这样的想法，单人能够转换的心香力量连以往正常持香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人次再多，也很难补上这其中的落差，正是符戮认定的「残次品」。

「不guan如何，我们还是先去看看李思思跟方渭宇的恋Ai进度吧。」唐棠一时想不到什麽b较好的解法，又觉得山不转路转，路不转人转──

与其在这边想那麽多，还不如先把所有能zuo的都zuo了，剩下的也就继续看着办，可以zuo多少就算多少吧。

「大人，那个王小雯又自己过来了。」唐hua作为领班，每天除了要负责不少大小琐事之外，她也因为记忆力超群，手下有不少liu浪猫狗的缘故，对周围的情况一清二楚。

许是因为也很喜huan甜点铺，即使闺mi李思思不再同她进chu，转而经常跟方渭宇chu双入对，但王小雯依然保持着每隔三天就来店里吃一次tao餐的习惯。

「王小雯怎麽了？」唐棠对这些老客人的固定习惯还是b较有印象的，这会儿听到唐hua犹豫的报告顿时好奇起来，「她点餐咱们就上餐，只要有付钱就可以，有什麽问题吗？」

这其实也是唐hua自己觉得疑惑的bu分。

因为她个X谨慎，加上也不想浪费大人太多时间，所以往常都是自己先调查一遍，加上问一下其他店内同事的gan觉才会上报。

不过不guan是嗅觉灵min的唐饼还是对人gan应很qiang烈的唐鱼唐白，都很明确地告诉唐hua说他们觉得王小雯没有问题──唯一跟唐hua一样都觉得有那些地方不大对劲的只有唐酒。

可大家也知dao，就算唐酒的力量似乎还算不错，但他就一个醉鬼，你让醉鬼来判断别人有没有问题？即便结果是真的，在调查结果还没有chu来之前，你真的敢相信对方的判断吗？

「......我说不上来，只是我一直觉得有些奇怪。」唐hua也是zuo了好一番心理的建设才敢过来找唐棠，「大人您也说过，我们即便没有证据，只要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就一定要告诉您。」

唐棠并不是个会苛待下属的人，尤其是他跟符戮都认为藏在暗chu1的敌人如果真想Ga0事情的话，有过第一次的经验，恐怕往後都会转到台面之下。

所以他早早地就要求大家保持警戒，不guan发生什麽事情都不能掉以轻心，连直觉也一样──但看起来所有人就只有唐hua真的听进去，并且愿意不顾有可能被骂的风险，也还是过来请求唐棠的协助。

「juT有没有什麽判断的依据？」唐棠虽然不会不重视唐hua的说法，但他现在其实也ting忙，月老跟灶王的力量本shen就相斥，因此他到现在也还没有办法使chu完整的月老力量。

又有符戮每天盯着他，整天从早忙到晚，睡眠也被剥夺成一起修炼，还要chu门明查暗访，所以唐棠仍然想要先知dao唐hua为何会有这样的结论，从而判断一下是自己过去就好，还是要带着符戮一起多跑一趟。

因为监察使大人最近shen上的气息太过可怕，对其他JiNg怪与游魂来说会很不舒服，而即便是凡人，只要跟符戮待得稍微久一点，对他们的shenT也不见得会有好chu1，反而更可能会被刺伤魂魄。

於是符戮在确定躲藏在暗chu1的敌人似乎并没有伪装成顾客上门的迹象後，就撤回月老庙那tou去了。

「我觉得王小雯变得很Y沉，每次用餐都会瞪着自己对面的位置，偶尔还会louchu狰狞的表情。」唐hUaxIN细，加上她觉得如果换成自己的小姊妹沉迷恋Ai没有guan自己的话，多少也会gan到不适应或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