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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他身上的衣物,小手更是在他身上动来动去,小声地嘟囔:“你、你好慢哦。”
“急什么?”李泽言垂眸看未着一缕的你,吻了吻你的额头,“待会儿会疼,肩膀可以借你。”
话音未落,平时只拿着钢笔批阅公文的手指便灵活地拨开了你并拢的双腿,修长的手指借着滴滴答答的水Ye轻轻探了进去,激起了浑身的颤栗。
你被李泽言的亲吻不住地安抚着,却未曾有过一丝疼痛。只觉得这些曾经给你做过美食、弹过钢琴的手指,好像有着无穷的魔力,在狭小的空间里,竟也能以那种形式给你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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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愈来愈快,你的呜咽也就再也藏不住了。李泽言稍稍支起了身子,忍着煎熬,将你的呢喃一一听取,才重新去吻你。
最后,你竟是在这种亲昵下败下阵来的。
你已经小Si过一回,浑身都是微微渗出的细汗。即使现在是背对着李泽言侧躺着,你都能听到他从床头柜里拿东西的动静。
一阵撕开包装的声响过后,男人滚烫的身子才从身后覆了上来。
“有备无患,”他轻咬着你的耳垂,声音蛊惑着你重新放松了下来,“这个词,还算是有些道理。”
你咬着嘴唇不做声,突然听到李泽言的低喃:“然然。”
这是只有父亲才这样叫过的名字,你眼眶红了一大圈,被身后的Ai人抱着转了个身,重新回了他怀里,才听到他继续说道:“明天是周末,等到了周一,我们去登记结婚吧。”
“泽言……”你终于忍不住哭了,“你在说什么呀?”
“先结婚,”李泽言看着缩在他怀里的你,小小的,仿佛不抓住下一秒便会消失,“你喜欢什么样的求婚,我可以再补。”
“诶?”你还在状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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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言无奈地叹气,放柔了口气问你:“还是先回答我,答应吗?”
被这样求婚,虽然稀奇,但只要对象是他,怎么样求婚都行。你傻傻地点头,却看到男人顿时幽深的眸子,和想要占有你的野心。
他看起来那么渴,那么凶,却在进入你时用了这辈子所有的温柔。
当真正的疼痛来临时,你却想起来李泽言曾经轻描淡写地和你说起时空撕裂的痛楚。那个时候,一定b现在更痛吧?而他的每次痛,全都是因为你,也只为你。这份感情,沉重又甜蜜,让人沉醉,也令人警醒。
你含泪看他,轻声道:“不、不痛了……”
李泽言又何尝不知道你是在撒谎,明明痛得流泪,却还要这样忍耐。他亲亲你的侧脸,微微笑了:“笨蛋。”
他看起来其实并不b你好受,你总想着能多为他分担一点,便狠了狠心,起身去迎了他。
一箭穿心,也一见钟情。
“笨蛋!”李泽言的额头上也都是汗,但这次的“笨蛋”显然跟之前的“笨蛋”不是一个口气,他抬手m0了m0你的侧脸,眼底都是显而易见的心疼,“疼吗?”
你摇了摇头,却因为他俯身的动作而带起的那个深入,低Y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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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言看着你的反应,眉眼间重新染上了一丝q1NgyU,重新用了刚才的姿势来吻你,看到你更为激烈的反应后,才g唇笑了:“还真是个笨蛋。”
那丝痛,来得快,走得更快。
你被吐槽了三次“笨蛋”,却在之后真的在这场纠缠中变成了无力思考的傻瓜。在至上的JiAoHe中,你被紧紧地搂住索取,也被柔柔地抱住缠绵。他是扑面袭来的温柔,将你笼罩,一次次地沉沦。
而也是因为和李泽言迈出了这一步,你才真正发现,他到底身T素质有多好。额头的细汗只是因为紧张,其他的地方都不像你一样,像是从水里过了一趟似的。
你不甘心。你这么辛苦,他看起来居然一点儿都不累。
如此想着,你在起起伏伏中,抬头啃了一下他的下巴。可下巴上还带着一点微微冒出的胡渣,扎得你吐了吐舌头:“为什么你看起来那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