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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多个人这个话题上吧。」对喜好更深层一些的人而言可能还是鱼的那方更让人感兴趣,「都是暗杀吗?我是指你当时的呃,手法之类的?」
「能随意隐身这种事不拿去一击毙命难道还要浪费时间逗他们开心吗?」她耸肩,「况且玩食物也不好。」
「你第一次见我们的时候可没说得这麽俐落。」
「那时我的任务也不是杀人。」
「而是把我们抓到维托面前。」抓住剑鞘拔剑的企图不是非常成功,或者说一点都不成功,「啧怎麽拔不出——好吧不管了——但我觉得那也不至於让你蹲我们那麽久还吓人一跳吧?」
「怎麽说,你们两位算是老头子第一个亲口告诉我‘抓活口’的目标,所以嘛,你看。」她跨大步走近我,然後接过,或者说稍稍用力夺过了我手中的剑,扭动剑柄,「这是机关,楚门先生你看,这里要再现它从锤头切换出来的过程才——好了——我说到哪里了?」
我重新接回,丢脸地把剑一把cH0U出,「呃,我们是你第一个被要求抓活口的目标?」
感觉就好像推拉半天都不开的门被旁人从侧边划开那样丢脸。
「啊啊,对对,我就是很好奇这一百二十多个人之後的第一个活口到底是什麽人啦。」她拍一下手,「就是这样,不然我也不会有想和楚门先生你做朋友的想法。」
「你那时觉得我很特殊。」
「嗯。」她抬头看我,「现在也这麽觉得。」
「b如说连剑也不会拔之类的地方是吧。」
「楚门先生,你在地下那时,宁愿冒险挡在零的面前也不交出克拉拉姐姐。」
「那种事谁都做得出来……况且当时情况一片混乱,头脑发热而已,这没什麽少见的。」
或者说只要假装自己是男主角就做得出来。
「啊,是吗?那当作是那样也好,毕竟不是重点。」她又变出那副小大人谈吐,考虑到上次是饶舌的外行哲学问答,这对我实在不是什麽有趣的事,「过去这一个月里,你对克拉拉姐姐在那晚到底被做了什麽才会寝食不安根本不闻不问。」
「‘明明愿意为了她赌命却不闻问她的喜忧’,是吧。」
「……原来楚门先生你有自觉哦。」
「可不麽我一直有。」而这是我的众多缺点之一,「顺带一提我还自觉就算问出来也帮不了她。」
「——克拉拉姐姐不是为了楚门先生的‘自觉’才连自己的法杖都不管地用那颗血石护住你的。」她还是盯着我不放,「楚门先生你就连这点也有自觉,不是吗?」
「……这句话有点长啊。」
「而我也不是因为楚门先生能帮到我现在要做的事才让你和我同行的。」而这句话有点伤人,「不光是这次,之前也是,从最开始就是,你根本对克拉拉姐姐一个问题都没有问过——不要说好意,你对她根本不感兴趣——这不正常,楚门先生,我还是不懂怎麽交朋友,但这绝对一点都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