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可能让自己说得淡然，但因疼痛而颤抖的手已经将一切坦白了吧。所以那蚕着我的火焰又变得郁了些。

我忍不住地挣扎，但它拉扯着，容不得抗拒，我甚至止不住地开始哀鸣，它也不会有分毫犹豫，一直到完全覆盖，才终於是肯平息。

「你终於肯说话了。」

何曾几时，我也是如此……不，现在再说这话一也不好。

有些急切，他在刻意压抑自己加重的语气，他也明明有机会从我手里直接将东西夺走的。

「我已经把它们全记下来了。」

「即将对目标行销毁，请无关机T撤离至安全距离。」

没有应他的话，可我还是看向了他。

1

「这样啊……」

朝向我的是些不见底的枪。

那衣服，或者说光是那张脸庞，就带着足以让所有的枪放低的威慑力，他也不得不缄，慢慢退开。

「我不明白……不论怎麽想，你也不应该这样无意义的事。」

我因为犹豫而停顿，他也趁这片刻开：

「你在犹豫什麽？」眉皱起。

「不。」他摇。

「是谁让你这麽的吗？」我问。

火焰猛地翻，将收回的手吞噬了。

火焰不应为了残冰燃起，不论於何理由。

「……」

「我想说的只有一，我来这里也只是想给你一个忠告。」

「……你说什麽？」

终於不再只是红sE，火焰从举起的那只手心升腾，我不再到疼痛，原本止不住的颤抖也突然消失了。

他的语气终於严肃起来，「你明白这麽的後果。」

可这里很安静……我明白的，他也应该明白才是，不，他必须得明白——

「喂！」

我忍不住慨这属於自己的最後一份灼，明明只是个用以代替谁的被造，却能结束掉这跌至冰的世界。

「果然……在你里也看得见呢。」

我忍不住对他笑，不知现在的这副表情还会不会显得僵y。

他却在那之前离得更近了些。

金属溶解後的T沿着手臂滴淌，在肤之上沸腾，也同样带来温，一不会将我烧灼的温。

我忍不住抬手，却在碰到的一瞬不受控制地缩回手指。

我抬看他，那张脸里却好像什麽也没多来，

一簇熊熊燃烧而劈啪作响的篝火？一截风中摇曳却似有似无的蜡烛？或者仅仅是一燃烧过半的纤细火柴？不那究竟是什麽，它都带着若有若无的温，那被冰寒侵蚀时无b渴求的光与，就这麽停在前。

他慌地回，却在注意到一个人影后突然哑无言。

我迎上老人望来的视线，没办法从中找丝毫能被解读的分。

我应该是这样说了一句，不知是对着谁。而他们是用枪栓拉动的声响回应了。

他又困惑起来。不像是没有听清，所以我也不打算重复，T的内容让他自己慢慢琢磨就好了，毕竟就算是我，偶尔也会想恶作剧一下……什麽的，当然是骗人的～

我抬起了另一只手，没有被谁抓住，也没被任何东西束缚。

瞳孔还是那样的暗红，围巾还是那样的浅灰，我发现那的确是不同于周围的sE彩，因为在它们之中，满满寄存着某个人的期望。

可这表面的平稳只会将我焚尽，於是到最後，我会失去躯壳，这火焰也会熄灭。

是件值得兴的事吧？

我把它举得的，这样，不知何拂来的风便能透过指，让手心的那块银sE薄片变得灼。

「你……」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却不得不忍着痛。不论是这只手掌，还是我的咙。

是某救赎，也是某解脱。

那是在一片漆黑中的醒目纯白sE，着印有几斜杠的袖章，我记得这件衣服，虽然仅仅是见过一两次而已。

再怎样渴求温的旅人也不会直接去碰火焰，那只会灼伤自己。

我也很惊讶，因为那双睛里居然还有别的东西。

凸显苍老的发sE与面容正朝着我靠近，竟全然无视掉挡在我前的那个人。

「你……」他很惊讶，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一直在我面前着这样的表情。

「你了一个最坏的决定……」

「确认目标损毁，执行次要候选命令。」这些声音不是他的，因为太过冰冷。

星星。

「等……」

是该告诉他吗？好痛，所以别再继续了。

虽然是个即将落雨的夜晚，虽然天空中找不到别的光亮，但只要抬，任谁都能发现的星星。

事实如他所言，所以就要停下？

「把东西还回来吧，在一切变得更糟之前。」声音更加低沉，他像是刻意压低了，他似乎觉得这样就能让周围的人注意不到。

终於不再只是红sE，幽蓝的光映前棱角分明的脸。

在月亮旁边，依旧闪耀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