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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阴茎下,欠操的菊花渴望地收缩着。
他颤抖地握紧手中充满涎液的双头龙,将顶端的圆润伞状物,诱惑性地表演着,撑开后穴,慢慢地进入空虚的甬道,撑开甬道的褶皱,一点点向里突进。
手握双头龙,温文尔雅的奴隶低着头,略过胯下注视着自己的双手将渴望的巨根,缓缓送进自己的体内,强烈的视觉刺激效果,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高过一声,令人骨酥的呻吟。
他的身侧,另外一名上身着贵族军装的男奴,和温文尔雅的奴隶背对背,也单腿直立,抬起另一条腿,抓着双头龙的另一端,颜色略深的菊花饥渴地吞下另一半,喉咙里发出细碎的低喘声。
这两个双头龙奴隶,慢慢地后退,光滑的背部紧贴,直至双头龙被共同全部吞下。接着,舞台中央的两人默契地放下悬空的腿,修长直立,光裸的背部和屁股,紧密地贴在一起,被黑色的粗壮双头龙紧密相连。
背对着背,两人难耐地摩擦着,温文尔雅的男奴将双手放在两人火热滚烫的结合处,时不时拍打着两人的翘臀,留下浅红鲜明的指印。
体内的双头龙连接处,褶皱被撑平的菊花小口,伴随交响乐的节点,你推给我,我推给你。温文尔雅的男奴先收紧肠道内壁,用力饥渴地将双头龙的大半吸入自己的甬道里,随后再全身放松,如排泄般挤出大半双头龙,浸透着他体液的双头龙,被重新吸入军装男奴的肉穴内,发出淫靡的声响,快而狠地模仿普通性交,重重捣弄着军装男奴的前列腺。
两人反复重复着互相吸入推进的动作,裸露的屁股,难耐地撞击着,发出啪啪作响;又时不时,骚气淫荡地扭着腰,紧贴摩擦着翘臀,更深地碾压刺激到前列腺。
他们默契地共同夹紧体内的巨物,在快感的侵袭下,后穴内一阵阵紧缩,双头龙的结合处,淫液飞溅,在舞台灯光下闪烁着荒淫放荡的光芒。
在互相的操弄中,他们高潮的红晕遍布全身。被紧密结合的两具身体,浑身发烫地尖叫着,随着愈发激烈地撞击摩擦,颤抖地停将体内的粗大,互相推挤,饥渴淫荡的骚菊卖力地吮吸吞吐着,共同取悦着埋藏在他们体内毫无生命的巨根。
之前为双头龙奴口交的奴隶,难舍地分开,分别走向双头龙奴隶的前端,双手握住他们套有阴茎环,肿胀粗大却不得释放的前端,双腿大大分开,背对着双头龙奴隶,同步呻吟地分别将自己的后穴套弄至双头龙奴挺立的巨根上,双手背后,腰肢主动地前后激烈摆动,反复摩擦刺激到骚菊的G点上。
两个双头龙奴,他们的后穴和阴茎受到共同的刺激,快感一波波涌遍全身,高涨的性欲被小小的阴茎环阻碍在巅峰,深处极乐高潮的边缘。强烈却不得释放的性快感下,他们更加放荡淫乱地挺动着劲瘦的腰肢,激烈地征伐着面前奴隶的肠道内壁,享受着紧致温暖的包裹感。身后,后穴更加饥渴地吞吐着双头龙,兴奋地摇晃着屁股,重重地摩擦碾压体内的骚点,不知羞耻地低吼着,叫唤着,高声尖叫着,攀上一个又一个干高潮的巅峰。
舞台中央的四个男奴,仿佛沉沦在欲望的巨浪中,如同迷失方向的小舟,四人紧密相连,彼此依赖地操弄着,在此起彼伏,接连不断的骚浪声中结束了天鹅湖的第二幕。
“嗯,嗯,嗯....”
观众席上的总经理深埋在首席调教师的怀里,在充满欲望的淫叫声中,喘息着,迷恋地看向自己的新主人,承受着首席调教师在他身上挑起的情欲,难耐地呻吟声令人全身酥骨发软。
深色的帷幕再一次打开,活泼的四小天鹅高贵优雅地排成一排,“开火车”似地紧密连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