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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满意孕夫的夹紧,拍了拍淫荡的屁股,开始向甬道的更深处进攻。
“啊,啊,顶到了,顶到孩子了,不行了,我要生了,让我生,求求你让我生。”
随着调教师对孕夫奴甬道深处的猛烈撞击,刺激到与肠道一壁之隔的人造子宫,五个胎儿在巨根的顶弄刺激下,争先恐后地在孕夫体内挣扎打架,想要脱离母体。
“啊,顶到G点了,好爽好爽,啊,啊,主人,顶到孩子了,啊,顶到了,让我生吧,啊,好疼。”
孕夫处在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下,前例腺的高潮,让他欲仙欲死,可是,野兽般的欲望顶到孩子后,大肚剧烈地疼痛,让他只想将胎儿快速产下,离开产痛的漩涡。
两种完全相反的身体刺激,让孕夫一直勃起的阴茎,刹那间锁不住精关,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
看到地面上零零散散的乳白精液,调教师气愤地拔出性器,狠狠推开孕夫,毫不留情地将他踩倒在地面,如同一只等待交配的淫兽趴着,巨腹着地,浑身颤抖地哀讨求饶,双腿大大地分开。
一尘不染的皮鞋狠狠踩住孕夫的背部,按压住巨腹,孕夫疼到凄厉地尖叫着。
“奴隶,我有允许你射精吗?”
亮黑的皮鞋重重踩在孕夫奴肩线诱人的背部,带动硕大圆滚的巨腹在地面上来回摩擦挤压。
孕夫奴冷汗连连,瞳孔涣散间,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荡着。
思绪深处,静谧的记忆铁笼里,另外一个自己幻觉似地出现,两个一摸一样的大肚孕夫面对面静坐着。
疼吗?疼,真的好疼。
那为什么还在这里?因为,因为想见到那个令自己心动的人,那个每次调教后,都会温柔地拥抱住他,轻拍后背,像安抚受伤的小兽一样,将其抱在怀中,低声告诉他,今天表现得很好。
在精疲力竭的凌晨,隔着铁笼,紧紧握着他的手,在他的耳边低声吟唱哄睡的歌谣,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作为人的存在,感受到自己也是有被爱的可能。
从那时候起,那个人就已经成为他内心黑暗已久的世界里,唯一的一处光源。
那个人是谁?
对呀,那个人是谁?是现在这个狠狠踩着自己,蹂躏自己的调教师吗?
一样的面孔,截然不同的神情,是他吗?
从什么时候一切开始变了?是因为自己去求了总经理,主动请求去做痛苦的长期延产孕夫奴,但唯一的条件是,体内的胎儿必需是这个人的。
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吗?温柔的眼神越来越冰冷疏离,每日的例行调教也愈发凌辱残虐。
在妊娠的前三个月,因为天生的体弱,再加上五个调皮的胎儿,每日被折磨到夜不能寐,呕吐,厌食,头晕目眩,所有人都可以看出他的日渐消瘦,即便是最严厉的总经理也看出他的不佳,关怀地问过他是否受得住。
他总是微笑地回应说,没事,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