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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行,交往的过程中也不见得会为对方做任何事;即便是对待她的前任男友,她也是一贯的冷漠,漠不关心的模样。她知道这样的待人接物方式不会得来什麽好结果,一段关系往往要靠对方穷尽力才能维系;有多少人能不断付出而不问收镬,答案简单不过,也就几乎断定了花无寒无论在亲情、友情、Ai情上的命运。
楚湮不一样。她让花无寒有为她做多点什麽的冲动,不自觉地为这位新相识的朋友做了很多让自己也m0不着头脑的事。专程走到下一个地铁站去Ga0清楚那边有没有轮椅可使用的升降机只是这短短一天的其一,她还花了点时间在网上观看推轮椅的教学短片,了关於伤健人士的文章,甚至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同事询问关於乐园内就伤健员工而设的设施有那些。她觉得这当中或多或少带点同情的成份,因此时刻提醒自己不能把这份同情显露出来;她相信,世上没有人希望当弱者,没有人喜欢时刻被当弱者看。
她不由得侧过头去看楚湮的脸。
眼前的她是柔弱的、白玉一般的nV子,彷佛轻轻一戳便会碎掉;这样的nV子总会招来肆意欺负她的人,和拼尽劲儿去保护她的人,她的身边却像是什麽人也没有。她的腿究竟是怎样废了的?若是意外,曾经健全的她会怎麽个模样?可会像这刻的她那般惹人Ai怜,还是南辕北辙地不同?那样的她,又可会是自己想要结交的人?
花无寒不住在想,视线便这麽凝住。楚湮稍稍扭瞧了瞧,又看着电视,发现她没有移开视线,心里便有点毛,拿来遥控器暂停了影片播放。
「怎麽了?无寒?」
「湮湮。」那刻的花无寒其实还没回过神来,托着腮,眼睛看着楚湮,脑袋却是跳飞到老远,「你那麽好,身边怎麽没人照顾你?」
楚湮被花无寒这麽一问吓了一跳,然後跌落一阵落寞中。这时,花无寒才骤然醒来,明白到自己问了什麽蠢问题,狠力掌自己的咀。这麽一掌,又把楚湮吓坏,几乎要伸手替她轻抚,又急急收了回去。
「我。。。习惯了一个人。」
对此,花无寒很能明白。她也习惯了一个人,从不感到寂寞。
与男友分手後,他搬离了她的家;家里的东西突然没了一大半,她才发现那两室两厅的房子有很足的空间。看着像掉了好一大半的拼图般的房子,花无寒反倒感觉轻松了不少;房子空出那麽多的空间,她的心也空出了那麽多的空间,更重要的事物也就有地方容下。她买了一幅风景画,取代了墙上二人的合照,再把家俬移动一下,单身生活便重新开始。
不过,习惯是一回事,适应是一回事,喜欢又是另一回事。
她其实没想要他离开,一直以为他们能携手走到最後。现在回想起来,她也不无唏嘘;假若当初她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可会有将来?还是最终也会因为大家目标不一样而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