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喜欢你懂吗？”

“刚才不还不喜欢了吗？”钟离对少年突然改变的态度无奈极了。

“没有……”

空感觉自己中了美人计，大概也是逃不掉了。

“就喜欢钟离……”

空低语着在他的唇下落下一个轻吻，趴在他的胸口，软绵绵的道，“今天还想泡温泉……钟离…”

昨晚他都撑不到回房，钟离与他干脆就睡在了温泉这边的房间。

“哼……”

钟离并没有评价他的意图，手指穿过金色的发丝托住他的后脑勺，回亲了一口少年的下唇，“夫君只是想泡温泉？”

男人不介意他的吻，语气如最初那般平静，可他眼里却不是冷淡的漠然，而是肉眼可见的温柔，确实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知我者，娘子也。”

空凑过去又亲了他一口，眼巴巴地道，“想在温泉里做，想把我的肉棒插进娘子软乎乎的骚穴里，让娘子受孕。”

真能说啊……

钟离一时无言以对。

“我生不了孩子。”但他还是认真地尽职尽责纠正他的语义错误。

“我知道。”空觉得钟离还是那么有意思，古板和变通，很难从一个男人身上同时看到两种特质，“但是这么说会很开心。”

钟离不知道空在开心什么，他虽然理解不了，但包容性极强的他也喜欢看到空开心。况且……酥麻的身子还留着情欲后的快感，才只有这么一下的性爱。确实不够。

于是，两人搂搂抱抱地下了床，直接又扭身进了一旁的温泉。

外面本来打算进来伺候洗漱的侍女小姐姐们见状，懂事地退了回去，还是等晚些时候再来吧。

空先一步进了温泉。

暖洋洋的温泉水泡起来也很舒服，刚进去空就软绵绵的趴在了池边一动不动。

钟离也下了水，他的瞳孔依旧维持着竖瞳，刚下了水，才软绵无力的少年就兴奋地纠缠了上去。

他勾住钟离的脖子，像是只水妖似的把他拉下抱入怀中，整个人贴紧了钟离的腰身。直白地索要亲吻，得到钟离点头就迫不及待地亲上去，滑溜溜的舌头钻进钟离的口中。

钟离拖着他的腰，固定着他乱动的身体。

“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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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的低语被吞进口中，空舌尖搅动着他的舌苔。抱住他脖子的双手往上，指尖穿过发丝，环抱住钟离的脑袋。

急哄哄的少年迫不及待地吮吸勾着他口中的唾液。

咂咂有声的吻不断地交融深吻，忽然，空感觉自己的指尖好像摸到什么凸起的部分。

“嗯……空，别摸那里……”

暧昧又酥软的呻吟好像触摸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钟离抓住了他的手腕，尴尬地稍微后仰了一点。不让空的手继续摸……

“？”

空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唇瓣，不满地道，“为什么？”

“是……角……”

钟离实在是难堪，自己好像太激动了……隐约都有点压制不住本体。

“钟离……有角吗！？”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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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对，钟离的眼睛都是类似龙的眼睛，有角大概也正常吧？他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