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事……

“你还打算开花店？”周一凡弹了下烟灰。

徐飞微愣，没有退步，默默点头。

“妈的，你……”周一凡瞥了眼江乔，“小江，你去市场部报道，这里没你事了。”

江乔一走，周一凡劈头盖脸地骂道：“你他妈非得走吗？老子让你爽了一天，你还走？！”

徐飞挠挠头：“到后面也不是很爽。”

“你！”周一凡指着他鼻子，骂的词儿还没想好，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声长叹后，周一凡无奈道：“随你，你小子现在翅膀硬了，我做不了你主了。”

“哥，你就让我任性一次吧。”

周一凡猛吸一口烟，对徐飞皮笑肉不笑地说：“去吧，要是亏得欠了一屁股债，可别指望我帮你。”

“……”

徐飞的花店开业了，开得十分潦草。没有开业花篮，也没庆祝，静悄悄地就开了。花店没有名字，只在门口放满了花，表示这里是卖花的。

周一凡下班后拎着两个便当盒走到花店，在他的劝说下，徐飞把店开在了离他公司不远的对面街道上。

花店的柜台上放着几个复古陶瓷花瓶，里面插着几根狗尾巴草，旁边的小黑板上写着“新品”两字。

周一凡瞟了眼，心想这玩意儿还要买？

“你怎么来了？”徐飞从里面的工作室出来，手里捧着一束蓝色的满天星。

“一起吃饭，吃完回家。”

“好。”徐飞清理了一张桌子，接过周一凡手里的便当盒。

周一凡坐下，环顾四周，“最近生意怎么样？”

“还行。”徐飞拆开便当，一份推向他，另一份捧在手里吃起来。

“一天营业额大概多少？”

“今天卖了几束百合花，一百多吧。”

周一凡听见这数字，筷子都不想动了，“是一束一百多？还是一起一百多？”

“当然是一起了，一束三十五，卖了三束。”徐飞说得天经地义。

“一束几朵花？”

“30朵。”

周一凡倒抽口凉气，“扣去成本今天赚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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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块。”

周一凡两眼发黑，完全没胃口了，又没好意思开口骂人，他答应过徐飞不插手花店的事。

“哥，你看那个新品怎么样？”徐飞指着柜台。

周一凡拿起筷子，吃了口饭，难以启齿，数秒后才问：“新品你卖多少钱？”

“五百。”

“日元？”

“肯定是RMB啊。”

“进口狗尾巴草？”周一凡以为自己听错了，猜不透徐飞的定价标准。

“我种的，特别喜欢，卖得贵些怎么了？”

“这玩意儿还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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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飞瞪了他一眼，“你不懂。”

周一凡无奈地吃饭，吃了两口便推开便当盒不想吃了，拿出包里的乌龙茶喝了起来。

“怎么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