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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暗示性地插进穴里抽插几下,又伸进一根手指撑开穴口,失去阻挡的精液汩汩下流,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Ness:“乖狗狗……”
白色的精液黏在两人的交合处,Kaiser的臀肉充血泛红,又被凝固的精斑盖住。
随着Ness的连续冲刺,大量的精液会从穴口挤出滴在浴衣上,Kaiser的后肩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大腿和胸上的咬痕也新增不少,乳晕和乳珠看起来像是被使用过的小狗磨牙棒,残破不堪。
Ness被那种神秘的甜腻气味完全掌控,把对Kaiser的爱欲全部用行动表达出来,他埋在Kaiser的颈肩黏黏糊糊地说着喜欢,下身毫不留情地顶撞Kaiser。
体力极好的Kaiser感到稍微有点吃力,被操到不断呻吟的口中逃出咽不下的唾液与自然流出的生理泪水浸湿了枕头,垫在腰间的枕头也被射出的液体弄得一塌糊涂。
Kaiser感受到数次交合后的“喜欢”渐渐变得小声,困困的Ness甚至在Kaiser耳边小声地打起呼噜。他慢慢地直起腰,向后吞下Ness即将逃走的阴茎,掰过Ness的头用亲吻帮助他清醒,交缠在一起的舌头互相舔舐对方:“Ness,今天表现得很好。”
Kaiser主动将摸上腰间的手带到胸部,穴肉紧紧地吸附在Ness的阴茎上。Kaiser咬伤Ness的嘴唇又吸去冒出的血珠:“再射一次我们就去洗澡。”
昏昏欲睡的Ness含糊地嗯了一声,下身也浅浅地摆动起来。
迷迷糊糊被带到浴室的Ness站在花洒下,冷水浇头让他清醒不少,抹去脸上的水后才发现Kaiser在自己身旁。Kaiser背靠着墙抬起单边腿,手指插进穴里试图引出体内的精液。
但是Ness射得太深,Kaiser也是第一次被内射,并没有处理的经验,只会在穴口里面一点来来回回地抽插,偶尔还会碰到前列腺,导致性器再次颤颤巍巍地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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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Kaiser注意到一旁的Ness盯着自己,他抽出手指趴在墙上,蓝宝石般的眼睛看向Ness:“那你要好好地负起责任了。”
Ness愣了一下,凭借自己混沌的大脑领悟了Kaiser的意思,把半勃起的阴茎撸直后插进Kaiser的穴里,过度性爱让Ness觉得性器有点痛痛的。大幅度的抽插带出大量的精液,顺着Kaiser大腿流下,与地砖上的水交融在一起。
Ness的手又摸上Kaiser的乳晕。他的潜意识里觉得Kaiser的乳珠很容易会被自己掐掉,所以每次都是连带着乳晕一起捏着拉长再放开,然后用力地拧一下,指腹把乳珠按回乳晕,再带着乳晕一起掐出来,循环往复,痛感转换成快感在Kaiser体内层层累积。
Kaiser体内的精液很快就被“清理干净”。在Ness的狗狗眼攻势下,他顺利地争取到了Kaiser的许可,把最后一发精液射在Kaiser的胸上。
Ness埋头舔着Kaiser的乳晕,犬牙磨着乳珠让它变得更挺立,双手紧紧地抱着Kaiser的腰。Kaiser靠在墙上享受高潮后的余韵,放在Ness头顶上的手掌时不时揉一把。
等到Ness在Kaiser胸上留完新的咬痕后,Kaiser又拽着他亲吻了很长时间,把他亲得晕头转向才放开。
靠近海边的温泉酒店清晨可以听到轻柔的海浪声,Ness和Kaiser在收拾过的干净大床上相拥而眠。自然清醒的Kaiser伴着海浪的节拍在Ness的后腰轻轻拍打,他仍然闭着眼睛,回味昨晚的绝妙体验。
熟睡的Ness无意识地动了下头,唇瓣擦过Kaiser的乳晕。在和Ness交往之前,Kaiser的胸部状况一切正常,日耳曼人的白皮肤上两点浅浅的肉粉色,没有受到任何刺激的乳首是软的,Ness评价其触感像是打发的淡奶油。
经过Ness昨晚的玩弄与蹂躏,Kaiser的胸部变得极其敏感,偶然间的触碰让他的晨勃情况加重,先走液挂在肉冠上悬垂欲滴。他微微晃动起腰,让半勃起的阴茎蹭上Ness的腹肌,铃口吐出的液体把相贴的部分弄得黏腻。
被迫清醒的Ness刚睁开眼就让Kaiser残破不堪的胸部带走注意力,他在脑海里模糊地形成Kaiser穿戴整套身体链骑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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