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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卡带一样突然出现,随后被范糖一声清脆而坚定的“妈妈”打破。
“王老师,他是我妈妈。”范糖主动牵着燕破岳的手,抬头朝王老师笑:“他最近刚回家,第一次来接我,可能不知道要接送证。”
王老师居然也在发愣,直到范糖说完才回神,尴尬地将视线从学生家长脸上挪开,额角带着紧张的汗,说:“噢噢这样啊,那……那范妈妈……”
说到这里,两个大人又是一阵沉默。燕破岳感觉这一堆称呼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画面有点诡异,而王老师则感觉对着这样一位俊秀年轻人喊妈妈有点羞耻。
“老师,我姓燕。”
“那燕先生把您家孩子接走吧,路上小心。”
“谢谢老师。”
一大一小两个人已经转身离开,王老师还在忍不住看他们,主要观察对象是传说中的范糖妈妈——那么年轻,那么好看,那么……引人注目。他大概不知道自己吸引了周围多少人的目光,只消朝着范糖的一个轻笑,便让他在人群里像个发光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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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密职业保密职业……难不成是军人?普通军人为什么会保密呢,除非……王老师快步走在路上,突然灵光一闪,猛地回头看向校门,意识到自己恐怕猜对了。
范劲用余光瞥了一眼墙上的钟,一想到女儿放学了没人接就心急如焚,好在郭魁及时冲进门,给了他个熟悉的手势——已完成——一如当年在炊事班的动作。放心那一头,范劲才全心全意地应付起这头,面前凶神恶煞的恶霸头子见他不怕,出手夺过桌上的碗碟掼在地上,玻璃陶瓷炸了一地。
“老板,”那恶霸背后的壮汉穿着个薄背心,手臂和胸膛的肌肉全都露出来,“在你家菜里吃出苍蝇了,你就说赔不赔吧!”
“要是真有苍蝇我认,”范劲压根不怕,冷静顶回去,“但是你得拿出证据来。”
“喏,”恶霸嬉皮笑脸指着桌上一碗汤,“你看看是不是证据。”
那汤面上倒是浮着一小片黑渣,但仔细一看哪是苍蝇,分明就是故意抖进去的烟灰,甚至烟还夹在找茬之人的耳朵上。几分钟不到,店门口又出现了几个人,均是满脸坏相,晃晃悠悠插着兜走进来。
范劲皱眉,逐渐开始不耐烦。
他和郭魁前后夹击出手收拾街混子的时候,没有料到燕破岳接了崽之后会直接来店上。范劲刚把其中一人扔到门口,就看见门槛外一大一小两张懵逼的脸。
“快滚蛋!”范劲一个劲儿地朝燕破岳挤眼睛。
“走走走,”燕破岳反应快,赶紧抓着范糖一个转身,把她往街上推,“走错了,我们应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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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一阵外力就降落在燕破岳脖子上,将他勾住往后勒。或许是混混们发现燕破岳走路时一条腿微跛,外加他乍一看瘦瘦高高没什么视觉威胁力,于是他们做出了这个恐怖的错误决定。
“这是你大儿子?”这混混掐着燕破岳之后才发觉他比自己高,表情有些尴尬,却依然努力在撑气势:“别乱搞,我这儿,可是有刀的。”
燕破岳没动,低头看了一眼,确实在这人手上看见了把弹簧刀,刀尖本来对准前方,话说完后则转了一圈指向燕破岳的肚子。
范劲和郭魁也没动,跟没看见似的,本来还在揍人的手都停了下来,鼻青脸肿的混混头子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甚至连门口的范糖也没动,她扒在门框边上,露了个小头,保证自己处在安全地带的同时也看得见里面发生的事,脸上没有一丝害怕,只有好奇。
抓着燕破岳的混混倍感没面子,于是刀尖又往燕破岳腹部接近了几厘米,就要戳上去了。燕破岳歪了歪头,脖子扭动牵出一串轻响。
范劲更是好整以暇,格斗姿势完全收回,站在原地等看戏,他这一系列诡异的反应让混混越来越茫然。
郭魁满脸的恨铁不成钢:“你说你惹他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