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这样想的，等见到荣王时却见他朝我行过礼便苦着一张脸慌忙：“陛下，臣弟此话真不能不说了！臣弟知您忙，但是，但是您好歹，好歹雨均沾不是！”

那上面写着：谢氏的账本，如今在他手中。

我实在不该有什么奢望了。

这瓶是支满青，画工细，叶栩栩。只是寻常满的青多为循环的纹样，这一支倒是不同，却又不嫌杂，可见功夫之。

我望了望窗外，天已经暗下，不知他这时找我能有什么事。想了想，我还是让他来。

哎，说别的，也让我放松一下……

我抓着瓶仔细看去，就见每一朵的位置线条曲错，似乎是一个个扭曲的文字。我认真辨认，果真看了不同。

曾煦却：“你没有问过陆宁陆大人吗？”

逻辑十分通顺，内容极其荒谬。

一九三

我看着他，忽然意识到现如今的确是不一样了。

但我很快止住了这个想法：“他是谢氏费了好大一番计谋才留住的人，他不会帮我的。”

我坐在书房想得睛发直，不由己地便又想起陆云暮。

他：“我依旧觉得，谢大将军的目的，就是要颠覆世家。”

我听见这个名字便忍不住皱眉：“我怎会没有问过。他怎样都不愿参与，他本就是留给谢储用的人，又怎会……”

我原本还在神，听他说完只能震惊地看他：“你，我，我何时答应你了？更何况你说得容易，制住了谢储又如何，我又没有人手能控制他们……”

我接过他递来的瓶信封，拆开信一看，果然又是满篇诉衷情。我用以往的解法看了几遍依旧不见其意，只好放下信，盯着瓶看。

倘若我以谢储谋逆的理由去找他……

我不懂曾煦为何对谢修抱有如此大的期望，正如我不懂为何形势仿佛又变了个模样。

怎么会有如此简单的权力争斗啊。

曾煦闭上睛站了一会儿才继续：“这个地方，这里的人，太会蛊惑人心。我十分畏惧，畏惧再过不久，我便成了自己都憎恶的模样。齐文裕，在这上，你比我要太多，接下来的事给你，我非常放心。”

曾煦却摇：“齐文裕，你被吓怕了。但你莫要忘了，你我见识过的世界产何等丰饶，天地何其辽阔。而你我所验过的人的权利和尊严，又如何是他们能想象——”

“时代的局限，让你我同他们无论如何不能走在同一条路上。再优秀，走在错误的路上，早晚都是死路一条。”

曾煦依旧看我：“有没有可能，他本就是留给你的人？”

这之后，我的目的可以达成，曾煦的期望也能延续。

我了然：哦，又是宋小哥的事。

不同？

代的人在哪里？”

我正想得郁闷，就见有行从门外来，说荣王求见。

等等。

瓶上的字，是宋小哥给我的话。

曾煦却：“此一时，彼一时。”

想来今日的变故皆是是因他而有，好像每当他现，我总是能经历些说得上好的改变，而我于他，却总如灾星降临。

宋小哥又有什么事找我？

我什么都看不明白，但好像一切又已经很清楚了。

我一时茫然：“……在哪里？还能有什么，我差得太多了。我被所有人算计，你现在却问我这个……”

曾煦要以自己为诱饵，将谢储和谢氏污为谋逆之人，我则去以此去找陆宁，要他履行自己护卫家国的承诺，趁机将谢氏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