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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大的肉茎就重重地撞进来,黏液被挤压得飞溅,沾了白爻一脸,连纤长的睫毛也沾上了。
经过几十下来回,本就艳红娇嫩的唇很快红肿,眼眶被逼出了刺激性泪水,加上满脸淫液,一副被蹂躏欺负坏了的模样,谢池看着他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更是鸡巴梆硬,丝毫没有软下来的趋势。
但不知道为什么,谢池却莫名心一抽,心疼了,将肉茎轻轻抽出来,嫩肉竟然恋恋不舍地吸附挽留,刺激得谢池眼睛血红,最后强忍着将裹满液体的肉茎抽出来,嘴巴和茎头之间连接着一条长长的银丝,最后滴落到地砖上。
谢池胸口起伏,剧烈地喘着粗气,猛地惊醒,发觉自己太过分了,竟然在宿舍里趁别人洗澡,闯入浴室强迫他吃自己的肉棒,还把别人嘴巴都操肿了。
白爻舔了舔自己红肿、沾满蜜液的嘴唇:“翘翘的龟头好厉害,顶嘴巴都这么舒服,万一顶到小穴里,那要痒死了……”
谢池坚挺的肉棒刺激得一弹,茎身晃了晃,隐忍着骂道:“……骚货!不许再发骚!”
白爻站起身,走到谢池身边,肉缝正对着挺立的大肉棒,仿佛下一秒就要插进去,突然,肉缝里一股淫水冒出,蜜液拉丝地滴溅在挺立的龟头上,把圆润湿滑的龟头沾得更湿了。
白爻红着眼眶,赶紧道歉:“对不起,蜜汁不小心滴到龟头上了……”顺便把两腿夹紧,却刚好把翘翘的龟头夹进去了,肥厚蠕动的穴肉包裹住茎头吮吸,卡进了穴口,动弹不得。
谢池闷喘一声,他本来就硬得发疼,差点忍不住用力挺胯,把肉棒狠狠打进这个骚货又湿又热的肉逼里。
但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室友的敲门声,“你们怎么了?待在里面这么久,不会打起来了吧?”
谢池心中一惊,他们已经在里面待了好久了,要不是舍友不知道这个小娘炮长了个女人的逼,不然肯定能猜到他们在里面做什么了。他一紧张,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卡在白爻的逼口不断跳动,把嫩穴刺激得吐出了一股又一股蜜液,整个肉棒与花穴的交合处往下滴溅着淫水。
白爻两腿夹紧,小逼咬的越来越厉害,蚌肉边吸边吮,谢池的鸡巴爽得发麻,他忍不住把鸡巴抽出来,让肉茎夹在逼口,然后挺胯在蚌肉上摩擦起来。磨蹭的时候,上翘的龟头顶到阴蒂,又狠狠刮过,马眼甚至蠕动吸附着充血的小豆子,带给白爻一股触电的刺激感,小穴又酸又麻。
室友又敲了两下门:“……你们没事吧?”
谢池一边用肉茎磨逼,一边装出镇定的声音回答说:“没事,我上厕所呢。”
白爻故意用逼肉夹了他一下,夹得谢池差点闷哼出声,眼睛血红地把鸡巴在逼口用力磨蹭了几下,磨得白爻浑身瘫软,又出了好多水,呻吟不断。
再磨下去,他肯定要忍不住顶进去了,这样不行!他怎么能趁别人洗澡的时候,强迫别人做出这种事情?谢池突然伸手,骨节分明的手掌握住白爻白嫩的屁股,飞速挺着公狗腰,粗大的肉棒狠狠在嫩逼里磨蹭了十几下,弯翘的龟头刮得阴蒂麻痒难耐,苦不堪言。
然后他突然抽身出去,走到花洒边,用花洒把梆硬坚挺的鸡巴冲洗了一下,洗掉白爻逼口沾上的淫水,然后穿上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