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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然想也不想就信了;可换成皇甫昱明,他却只想当面问个清楚。
但不过就算问清楚当真如此,他打心里依然觉得皇子的命非夺储大都不能得善终,他想要善终这么做也无可指摘。
只是如此一来,与皇甫昱明毫无芥蒂地继续亲密下去他亦无法做到了。
“你得让我问问他。”许孟轻声说。
皇甫静却猛然一惊睁大了双眼,“你竟还相信他?”他骇然中声音顿时提高,“你不信我,你竟还信那个骗子!”
皇甫静的声音在颤抖,许孟悄悄抬起脸,正对上皇甫静的脸。
他双眼震惊中带着难掩的愤怒,仿佛许孟不立刻相信他的一切说辞,便是对他最大的背叛。
“好。”得不到许孟的回答,皇甫静似恨到极致,狠狠一咬牙,下颌因愤怒绷得僵硬。
他愤怒的脸上扬起一道狰狞的笑:“看来他确实让你很舒爽,对不对?”
皇甫静的视线扫过许孟胸前的痕迹,又看向他的脸。
“如此,本王也遂你一次心愿罢!”接着,皇甫静直起身扫视刑房四周,“来人,今晚——就给本王把许公子做成药人!”
所谓做成药人,顾名思义,即用药浸泡喂养的人。手段不外乎彻底打开人筋络,活取出血液脊髓,使之受尽苦楚,为的不过是削弱自身同时给主人以效力。
只不过皇甫静想要做的这“药人”却全然不同,他做来不是给自己用的,而是要送还给皇甫昱明。
皇甫静话音刚落,手持匕首的小厮再度上前,嗤拉拉几下子,锋利的匕首几下当即割开了少年身上其他衣料。
冰凉的刀锋贴着皮肉划过腰侧臀旁,空气倏尔顺着掀开的布料扫过皮肤,先是令少年浑身一紧,又让他冷得打了个哆嗦。
皇甫静态度突变,许孟内心顿时生了更多惶恐。
“你要做什么?”
皇甫静不屑于回答许孟,又过了一会儿,府上下人告诉他“药”备好了。
药人是胶州城外西彝一带的秘物,深藏若虚;许孟在冀州断然没听说过这东西,可即便如此,潜意识中的危机感还是令他笼罩在一层莫大的恐惧里。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门外就有人端着一盆黑漆漆的热水走进屋,水中浸泡着一块已经呈现出泞黄色的敷布。
彼时许孟身上绳索一松,浑身割烂的衣服窣窣落地。少年一颤,白皙身体布满痕迹的身体顷刻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下。
皇甫静的小厮虽表面不作态,然而他们的表情若仔细看过去,却一个个都早已带上了十足的淫亵意味。
许孟被看得浑身不适,浑身赤裸,两臂却又被缚回了身后,一时又羞又难堪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上任人烹烤。
“我要做什么?”皇甫静狰狞地咯咯笑着,凑至少年耳垂边轻轻一咬,“物以类聚啊孟儿,你那么喜欢皇兄干你,我得想办法让你回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