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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如果真插进他的屁股里,那得多疼。
鱼哥把他推到墙上,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贴近他的脸,“怎么偷偷摸摸的,一点不光明正大,想看就看呗,一会你还可以摸摸。”
白小少爷活了二十多年,无论以前还是现在,就没被这么厚脸皮的调戏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鱼哥收回手,从旁边架子上抽出浴巾擦拭几下,在一边双手抱臂单肩靠墙,直勾勾地盯着白新羽看。
白新羽有些不自在,“你…先出去吧,我马上洗好。”
鱼哥一动不动,“你洗你的。”
白新羽转过身冲着墙,磨磨蹭蹭地洗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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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是没在别人面前洗过澡,新兵连的时候都是以班为单位在澡堂洗,一排排花洒没有间隔,还限时20分钟。
只是,那个时候战友们都是非常纯洁的互相欣赏,顶多心底默默互相比较一下。
鱼哥这眼神就像豺狼看见肉似的,恨不得扑上来一口吞了他,虽然本来也就是这意思。
他草草了事,快速洗完,伸手想拿浴巾。
刚伸一半,鱼哥就叉开手指与他伸出的手交握,打断了他的动作。
鱼哥道:“没结束呢。”
“洗完了啊。”头发洗了,沐浴露也抹了。
鱼哥抬手把花洒从墙上摘下来,在他眼前晃晃,说道:“拧下来。”
白新羽脸都绿了。
鱼哥勾唇一笑,“要我帮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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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白新羽脱口而出,想甩开握着的手。
鱼哥顺着他用力的方向一起摆动,就是不松开,俩人看起来十分像放学路上手牵着手一边摆手一边打闹的小朋友。
白新羽最终屈服了,鱼哥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他拧下莲蓬头放到一边,把架子上的转接头装上去,接过花洒软管。
鱼哥打开水,调试好水温,用眼神暗示他进行下一步。
“我…你抓着我,我一个手做不了,你先出去。”白新羽不放弃,做最后的尝试。
“我帮你,这不就两个手了。”鱼哥把空出来的手伸在他眼前展示了一番,然后拍了拍他白嫩的屁股蛋子,催促:“快点。”
白新羽瞪大眼睛,下意识地想捂住屁股,又被鱼哥拍了几下:“这个时候了你还想后悔?”
他今天一定是脸面不保了,白新羽哭丧着个脸,在鱼哥的帮助下,做了那个让他觉得屈辱的行为。
温水填满身体的感觉非常微妙,太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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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复了几次,鱼哥才满意地关上水,主动用大浴巾帮他擦干身体,拉着他从浴室出来。
这期间他们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他的尊严破碎了,掉到地上碎成渣,拼都拼不起来。
白新羽哭丧着脸,有点欲哭无泪,单手抱着浴巾挡在胸前,跟着来到床边上。
鱼哥这才松开手,抢过他的浴巾随手扔到一边:“这能遮住什么,你哪儿我没看过,去,床上去。”
白新羽脱掉鞋,认命地爬到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一声不吭。有什么东西扔到他旁边,也没兴趣关心。
“不错,挺上道,主动跪趴了。”
鱼哥一边说话,一边撕开了什么东西的包装,还发出一声清脆开盖的声音。接着,手指探进他的股缝,在穴口温柔地按揉几下,借着凉凉的膏状物慢慢推进紧致的肉穴。
白新羽身体一抖,头皮发麻,后面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十分诡异,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