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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休说了好半天,吴爱可只是拿着无奈的眼神看她,好像她说了什么蠢话。等到回了家,看见胡一浪给发的短信,才明白吴爱可的意思。
短信写着:家里避孕套不够了,明天早上给我送两盒过来。
郑婉莹低着头开始笑:她可不是傻么,吴爱可又不是担心胡一浪虐待江阳,她是担心胡一浪没有节制。想想也是,都怀过三次了,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所以,到了第二天,她除了按照胡一浪的吩咐买了两盒避孕套,还自作主张往购物袋里面放了几盒短效的避孕药——大夫说了,短效的副作用小。不知道,这算不算吴爱可说的照顾。
就是有一点,江阳太客气了,他好像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同时畏惧所有人的好意。是因为进过监狱吗?
郑婉莹想了想,并不能理解对方为了50万就要葬送后半辈的精神压力源自何处。胡一浪难道对他不好吗?
她想起对方带自己出差时订制那枚戒指的样子。那时候,胡一浪问她:“你们小女孩都喜欢什么样的首饰?”
“啊?”郑婉莹当然不会觉得胡一浪要给自己买什么,从入职公司开始,对方从来没有逾矩的时候,尤其后来有了江阳,两人更是自觉地保持了距离,她已经习惯了站在门外,直到江阳离家出走,这个习惯才再次打破。
“我一直琢磨着给江阳点东西,也没想起来买什么。你看现在,他都快生了,总得有点表示。”胡一浪看着眼前摊在他面前的册子,一页一页看过去,似乎总没有满意的。
“要不,”郑婉莹试探着问他,“买个长命锁吧?”
“长命锁?”胡一浪回过头来来看她,“那不是给孩子的玩意儿吗?”
郑婉莹赶紧解释:“当妈的人了,肯定先紧着孩子。您给孩子买了,嫂子肯定就高兴了。”
“孩子是孩子,他是他,长命锁肯定得买,他那份也不能省了。”胡一浪又翻了两页,还是问她,“你爸给你妈都买过什么啊?”
“也没什么吧?除了结婚时候的三十六条腿儿家具,还有三大件电器,我也不记得有什么了。也就是一条婚宴戴的首饰了吧。”郑婉莹挺尴尬地笑起来,“胡总,您别见笑,我爸妈都是体制内的办事员,平常闲钱也不多,买不了太好的东西,何况,我爸结婚以后工资都上缴,也没什么钱再买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