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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腾出手去捏对方乌青的小腹,上一次见到的痕迹现在只剩下淡淡的青黄色,而这里又是一片新的,仍着着暗红,摸上去分外滚烫,方承宸缓缓地按揉了一下,许明哲的呻吟声便戛然而止了。
“疼的时候却不叫?”他抛出新的问题,拂去对方腹部的薄汗,开始顶弄起底下的肉洞来,逼得许明哲抓紧了方承宸的后背,上气不接下气地呻吟出声,“你真觉得我很关心那些人是谁跟谁吗?”
察觉到自己的愠怒,方承宸又低低吸了口气,平复了呼吸,并在心里劝告自己冷静。实际上他完全冷静不下来,没人能在阳具热得要烧起来的时候冷静下来,神经不断地过着电,他甚至感觉下面有点疼,这场苟合大概已经进行了二十分钟,没有人进门是极为幸运的,窗帘从内部关上也是极幸运的。虽然他完全清楚自己就处于身败名裂的边缘,但又感觉事情好像也并没大不了——他不在这任长职。这些当然都怪许明哲,可是他被操得说不出话来了,又显出可怜的样子,方承宸说的话又太无情,于是责任又只好落在成年人的身上。
这当然不是许明哲嘴里简单的互帮互助,但方承宸很乐意顺着这话来,他一边顶着男孩的女穴,用锻炼良好的成熟男体能做到的力度,打桩似地捣,对着那些神经聚集的敏感地,像是要把他钉死,一边握着男孩同样硬到发痛滴着水的肉茎套弄,道:“告诉按摩棒它还有很多同行能激起职场竞争焦虑吗?我又不是来应聘的。”
许明哲看上去喘不过气了。呼吸带着撕裂的趋势,脸上充血得厉害,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眼神混乱,可是他又笑出了声,夹在不断的嗯啊里,极为放肆的几声,然后便是射精时颤抖的高昂呻吟。他完全瘫软下来,在方承宸身上趴着,精液溅在自己的胸口上,肉穴已然被操得酥麻软烂,漏出来的淫水溅湿了半褪的棉质内裤,可体内含着的肉棒依然硬挺而烫人,撑开不住收缩的肉道,嵌在里面没有要泄的意思。许明哲的手颤颤巍巍地去摸方承宸的锁骨,随后他虚弱道:“真佩服你...好幽默...”
身下的男人并不应答,只是去摸纸巾,细细地帮他擦净了胸口,然后是黏乎的下身。他给自己也擦了汗,又把两人身体连接的地方擦净了,许明哲低声喘着,却有些不好的预感。方承宸把阴茎慢慢抽了出来,带着黏连的水迹,他同样把自己硬着的东西也擦拭干净,甚至掏出了湿巾,抚过仍冒热气的花穴口,连阴唇内外都照顾了个遍,冰冷的温度让许明哲打了个颤,他难以置信地直起腰去看方承宸,见这俊美温文的长发男人把自己的发着紫红的勃起阴茎妥贴地放回内裤里,然后拉上了拉链,浅琥珀色的瞳坦然地对上他的。
“我...不好意思...”许明哲忽地语无伦次了,下意识地道歉,却也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他两次高潮又泄了身,正处于思维混乱的脱力期间,只得伸手握住方承宸帮他提上裤子的手腕,男人不为所动地别开他的手,把男孩的裤子拉好,又放下他的T恤,就着他架在自己身上的腿把人抱起来,一次几乎面贴面的拥抱,怀里的人呆滞着,被方承宸转身放在了靠背椅子上,柔软的坐垫的触感重新唤回了许明哲刚刚从肉欲里醒觉的意识。他又去捉方承宸的手腕,男人已经走开半步,对这一握倒是没有拒绝,只是语气平和道:“你在这缓过头了,就想做...该做什么做什么吧,我要下班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