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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一种自我放逐式的娱乐,他在把不在乎变成生存的本能。
方承宸对许明哲的了解,在不能验证的情况下近乎臆想。原本不必如此,只是因为他在乎。做爱的时候脑子里也充斥着这些想法和声音,他的脑子很吵,在面对许明哲的时候,在想到这个人的某刻。
“…我不觉得我这样就能毁了你…因为你做爱的时候,并不比平时更诚实,神志不清的时候,也不会吐露心声。”
他很快地,自顾自地说完了,提腰再一次贯穿了对方,他这样肏一下,对方整个腰连着屁股就哆嗦一下,结合处一塌糊涂的粘腻的感受让方承宸知道男孩狭窄的穴道又一次被操开了,这时许明哲正扭过头,失神的湿漉双眼费劲地寻觅方承宸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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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想,可能你自己也没想好。但是随便吧,反正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他一顶到底,大概是卡进了子宫口的缘故,许明哲被这一下撞得仆倒在枕上,一直支撑身体的手经此由拳转抓,死死攥住了床单。一小股热腾腾的爱液沿他的大腿内侧流了下去,被撑开的入口让身体下部的括约肌酥麻到无法发力。方承宸俯下身去,隔着布料贴在男孩的背上,然后细细地,一根根掰开了男孩的手指。许明哲咬着牙,虚弱地看着他这一动作。
在最后一根手指被捋直时,他抬手,捏住了方承宸将离的食指,然后艰难地凑上去,舔吻了一下。方承宸感觉男孩几乎是哆嗦着夹紧了他已经涨到最大的肉刃,下腹一抽一抽的。
“老师…”
方承宸不语,抽出手指,随后抚过男孩的脸颊。热乎乎的皮肤,湿淋淋的睫毛,嘴唇像是某种花瓣,呼吸喷吐在他的指缝间,许明哲垂着眼吻他的掌心和指节,带着某种迷恋一样的味道。
他的手没动弹,下身却正拔出自己的性器,男孩的身体因此过度紧绷,最后只能在他掌间无助地喘息着,感受着内部一点点地空虚,伴着钝痛一同消失的官能愉悦,最后带着体液溅出的声响,两具牢牢扣在一起的身体就这样分开了。那根硬挺的,因潮液而湿滑的肉棒抵在他臀瓣上,抹上一片水光。
然后,那只手掌也一起离去了。许明哲跪趴着,脸朝向一边,恍惚地盯着窗帘的一角,似乎还没意识到这场折磨已经结束,依然分得很开的腿把两股支起一个弧度,从他一时无法合拢的红肿洞口里淌出来的水液,拉成晶亮的丝线,黏连在腿根。
方承宸开始套弄自己未尽登顶的性器时,男孩才回过神,先是翻过身,随后腰手并用地坐起来,他动作变形得厉害,腿还是开着,想来是疼的,但除了皱眉外没什么额外表示,随后又前俯,试图给方承宸做口交。方承宸正欲后退,但出来的时机并不太巧,正好溅了许明哲一胸口,连着一点唇角下颌。他蹙着眉看着男孩舔掉了嘴边的,又一边抬眼看他的反应一边用嘴唇堵上了龟头,随后叹息着,摸上了对方的头发。灵巧的软舌从肉柱敏感的表面刮过,舐去了性交留下的黏液,而在对方正欲吞吐的一刻,他及时地制止了。
“够了。”
许明哲同样也停住了,他抬起头,抿着唇看着方承宸,而对方无动于衷地注视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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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你这样…”方承宸低声道。
“你需要什么我可以做。”许明哲目不转睛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