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空的别墅里，司崎独自坐在客厅，瞥着吊在前被绷带缠住的右臂，张开手掌舒展几下，满意地勾起角。

饭后，丁籍坐司崎家的车去育馆训练，祝新寒拎着两份打包好的早餐回了家。他跟父母一起把屋里里外外收拾净，下午独自去逛鸟市场买回两盆多摆在台上，又打开电脑查找养护攻略。

很快，丁籍被一大又甜又咸的豆腐脑折磨得差吐来，回神发现祝新寒在偷笑，没好气地拧他脸:“你小没完了是吧，给你颜就开染坊——司崎你看看这小猪崽多能使坏！”

屏幕对面沉默两秒，司崎问:“会不会麻烦你？”

丁籍说:“你之前那条早该扔了。小学就见你，起起成那样，丢街上估计都没人捡。”

司崎夹起来正要谢，便看他将剩下那颗咬了一半，另一半丢给丁籍:“果然刚锅最好吃。来小丁，赏你。”

“又没破，嘛要换，我洗得可净了。”祝新寒说:“谁像你，几千的鞋脏了就扔，真不会过日。让我妈知了肯定把你骂得哭都哭不来。”

祝新寒觉得司崎的声音听着有虚弱，咬咬嘴小声说:“你胳膊还疼吗，听丁籍说是脱臼了，很严重吧。”

“你肯定也累了，等会儿过来吃饭，吃完别打游戏了早睡吧。”祝新寒拍着他的肩膀安。

司崎说:“好。”

吃着饭，丁籍又聊起球队里的事情。祝新寒不了解也不嘴，搅着豆腐脑喝了一小，觉得还不够甜，睛刚看向糖罐，司崎就给他递过来。

“吃没吃饭啊。”祝新寒轻声哄他:“我妈妈炖了骨汤，要不我给你送过去。”

丁籍松开手，祝新寒脸上还有两个残余的指印，着泪笑眯眯地吃油条，兴得简直没没脑。

他跟父母说明情况就想盛了汤往外跑，徐京芝把他住，让他先吃饭。祝新寒边吃边看时间，吃完赶拿保温桶盛汤，抱着跑下楼，熟悉的卡宴已经停在院里等。

“不贵就几十块，算了吧，他们生意也不容易。”祝新寒并不在意:“我已经给我买了条新的，好看。”

祝新寒脸颊被他用手指揪着，疼得泪还笑个不停:“哎呀我错了，哎呀……”

糯米球先端上桌，刚炸好的外金黄油亮，香气扑鼻。一份是两颗，祝新寒先夹给司崎一个:“尝尝。”

“休息的时候寻思来个娱乐局，大家都换位置打。刚开始没多久，他右胳膊就跟我撞上了。”丁籍内疚:“我也没清怎么撞上的，他的预判意识，不应该啊。”

司崎摇摇，垂吃着自己的糯米球，并没尝什么味。

“竖！”丁籍边骂边把糯米球拈起来吃了，发觉司崎直勾勾盯着自己，将吞下肚:“怎么了？”

“啊？！”祝新寒忙跑下楼去，撑着膝盖气吁吁地问:“什么情况……”

丁籍兴致不，敷衍地朝他挥挥手:“司崎手臂脱臼啦，这一下午都没怎么练。”

祝新寒忙说:“不会的！你等等啊，我现在就去盛。”

晚饭徐京芝刚好炖了莲藕排骨汤，祝新寒看着砂锅思忖片刻，跑去卧室给司崎打电话。

“有，不过一会儿就消了。早上我还拿雪球糊他脸呢，我俩就这样，没事。”祝新寒喝净碗里最后一豆腐脑，满足地叹气:“吃饱了！”

看他不介意，司崎也不再多说，只是目光仍忍不住频繁停留在他脸颊上。他不喜看祝新寒的有别人留下的痕迹，碍得让他心中烦躁。可对方是丁籍，跟祝新寒认识多年、关系亲密的好友，甚至可能不止是好友。

趁丁籍去结账，司崎伸手摸了下祝新寒脸上的指痕:“疼不疼。”

侍台的草到天黑，他看到丁籍回来了，俯打招呼:“小丁，这么早！”

在早餐店的木桌边围着坐下，这会儿才七，他们是第一桌客人。祝新寒轻车熟路地好豆腐脑和油条，又要了份芝麻糯米球。

祝新寒给他加了一，趁丁籍没注意，偷偷朝他堆满香菜沫辣椒油的咸豆腐脑里也加了。司崎看着没声。祝新寒搞完恶作剧，又呲牙冲他坏笑一下，半不坏却很傻，像个动画片里跑来的卡通角。

“去医院理过了，还好。”

“喂？”

他想取而代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到的事。

和司崎差不多，丁籍的父母也是生意人，常年差，把他一个人撂家里散养，生活费给得足，其余事务便很少关心。他自理能力还没培养起来，就被心邻居徐京芝给照顾成了半个亲儿，时间久了两家互相都信得过，丁家父母脆把一分生活费到她手里，请她代为看丁籍。

“谢谢。”祝新寒冲他笑，加完顺便问:“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