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霖艳羡地望着他：“你在演偶像剧吗，还天天给你家务，这是遇到真命天女了吧？”

房内安静地只剩下急促的拍打声，不知过了多久，廉文韬被裹绞着榨了今晚最后一华。

“也不是，我给钱了。”

这话刺激地程霖懵转向，他眨着，往座椅上一靠，彻底失语了。

“你那男大学生想要让你完成的指令就是掏钱，他的奖励就是陪睡。”程霖顿了一下，姑且将容云晏和男大学生之间的事称为陪睡吧，“他的确没有主动开要钱，但每次睡完你都心存愧疚，利用的不就是你这心态吗？”

“不至于。”容云晏端起酒杯，缓缓将顺着咙胃里。

容云晏不肯说实话，但程霖大致也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猜个七七八八：“你现在这情况，就跟我当初教豆豆握手一样，我说握手的时候，只要他准确动作，就能获得。”

容云晏没有反驳，他抱着酒杯魂不守舍，心中却有了自己的计较。

“你这……情的。”

“不是我睡的他。”

“……”程霖大手拍着脑门，短叹又长吁，他觉得自己这傻缺朋友肯定是被人给PUA了。

“不是小姑娘，男的。”

“贫困男大学生，你乐于助人，他激你，你俩激到床上去了？”程霖喝完三杯白酒才缓过神，他压着嗓音，咬牙切齿地质问，“你还钱买，他怎么没报警抓你！”

“你最近天天不见人影，是不是金屋藏养人了？”

“胡说八什么呢。”容云晏小啜着酒，整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容云晏日日都和男大学生纠缠在一块儿，他已经好一阵没和朋友聚会了，今天难得现，免不了被一番盘问。

“看你一脸肾虚，还没～有～”程霖怪声怪气地拖着调学他说话。

程霖翻了个白，又开始怪气起来：“对，他你得发疯。你只是付了和金钱，而他却倾尽了所有情。”

相识这么多年，他从来不知容云晏喜男的，但这些话又是从当事人嘴里亲说来的，他不得不信。

容云晏眉锁，双如同上了枷锁般沉重地难以开启。他思索了半晌，隐去分内容后，才半真半假地了两人的相识经过。

“你把钱包给我捂了，别最后落个人财两空。”

“别看了。”容云晏不耐烦地拨开对方的手，可他的耳朵却悄悄羞红了。

廉文韬在床上素来不是温柔派，容云晏隐蔽有不少暧昧的痕迹。

“没有，哥哥好厉害。”廉文韬毫无间隙地抱着他，一刻不停歇地往里，温度越来越。

“有心事！”程霖嗅到一丝八卦的气息，他从冰桶捞过一瓶还没开封的酒，“倒满了，给哥说说。”

“养什么人，我自己都养不起。”

“展够快的，我看人家对你倒是死心塌地的。”程霖撇了撇嘴，“都这样了，总不能是你迫人家小姑娘吧。”

“你不会是被仙人了吧？你把事情给我重新捋捋，你该不会被下蛊了吧？”程霖如遭雷击，他用力拍了拍脸颊确认自己并没有现幻觉。

“啊？”程霖皱着脸端坐在一旁，他默默消化着一切，却在容云晏倾取过桌面的打火机时，尖地瞥见了他颈侧褪了的红斑，程霖激动地扒拉着容云晏的衣领，“这是什么，你说说这些都是什么！”

“我……”容云晏言又止，他端起酒杯将那到嘴的话连同一起下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