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漪似乎因他的话顿住了，只传来略微急促的呼声：“我知了，小辛，我知。初四，你生日那天，我想送你一个礼，亲自给你。我会在云间订一个包厢，你愿意来吗？”

曲小辛盯着手中的烟火，直到它逐渐黯淡、冷却，才压着哽咽：“嗯。”

“是指你，宋哥。”曲小辛抢先，嘴有些发抖：“你是我的理想。”

“……我去走走。”

曲文远摆摆手：“这东西我不兴趣，你们年轻人玩玩就行。”

“喂……宋哥。”曲小辛了手机，有些张。

与此同时，手机震了震，竟是宋漪发来的语音通话邀请。

“。”

她也知自己从来不能阻止曲小辛决定，有些心结只能本人来解。

初四，曲小辛灭了生日蜡烛，许下心愿。

这些天，曲小辛已经隐隐预到他与宋漪之间的关系将要迎来一个代了，可这件事真实发生时，竟比大脑先一步反应，泪控制不住地落下来。

零时广场有一场烟火秀，伴着人群的呼声，灿烂的烟照亮夜空。曲小辛将整场表演都录了下来，发给宋漪。

“我问张一，这么奇怪的履历，你为什么给过了。”宋漪垂眸：“他说，你给的理由是，娱乐圈里有你的理想，，他觉得你是个有抱负的人，日后肯定能一番自己的事业。也许他误解了你的意思，你的，理想，，并不是指工作，而是指……”

后来曲小文的男朋友也来了，曲小辛偷偷抓拍了一张两人情对视的照片，发到家群里，并说：“般！”

“最后一次。”曲小辛垂着脑袋：“我向你保证，这次不行我就彻底死心了。好多年前我的愿望是能在生日当天见到宋漪，今天当是还愿也不错。”

曲小辛也回应了他，但他没有再说话，仿佛打来只是为了亲对他说一句祝福似的。

曲小辛回，见曲小文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走廊静静地看着他，光线昏暗，她的表情看上去也没有想象中那样锐利。

漪没有立即回复，可能有事要忙。

宋漪顿了半晌，：“小辛，初四是你的生日对吗？”

“新年快乐，小辛。”宋漪低声。

沉默良久，宋漪并不促，只是耐心等待着，轻缓的呼声从手机中传来。

一家三分了甜腻腻的糕，曲小辛分别从父亲和手里接过了礼。

“从租屋离开的那天晚上，我仔仔细细地看了你的职资料，里面有记录。”宋漪说得很慢，咬字清晰，语气温和：“上面还写着，你毕业于清大计算机系，在大学期间考取了演经纪资格证，毕业后只在企业实习了三个月，就转演艺圈当助理，整整四年，跟着几个小糊咖，没犯过什么大错。”

曲小辛一怔，旋即觉心快得不同寻常，“是的，你怎么知？”

曲文远这两天有些冒，睡得早，连带着他们两个小辈也早早关了客厅的灯，回到自己的房间。

曲小文：“走去见宋漪？”

曲小文的样貌随母亲，是从小到大都会被夸靓妹的类型，底映着烟火的光，像是情的模样。

平城禁烟火，这些年来过年的气氛越发淡了，便在各大广场设立了烟火燃放区。大年夜，曲小辛拉着和父亲去放烟火。

“曲小辛。”

于是弟俩站在曲文远边，分别手持一个仙女，让路人帮忙拍了一张一家三的照片。

“！”曲小辛吓了一，匆匆找到一个安静些的角落，接通了通话。

曲小文：“曲小辛，你从小到大只有一个病，就是固执，每一次都要把自己得遍鳞伤了才肯回。”

他这才仿佛被惊醒了一般，穿好羽绒服，围上围巾，轻轻打开了房门。

曲小文看到消息就红着脸要来找曲小辛算账，两人打打闹闹，恍惚回到了从前。

两人静默了一会儿，曲小辛问：“宋哥你打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曲小辛盘坐在床上发呆，直到手机闹铃突兀地响起。

宋漪似乎轻轻呼了一气：“好，我会一直等你。”

曲小辛：【新年快乐，宋哥！】

“要是那个宋漪还惹哭你，我就是他永远的路人黑。”曲小文推了他一把：“走吧。”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太熟悉彼此了，曲小辛知瞒不住，便沉默了。

走至玄关时，背后忽然有人叫住了他。

“你要去哪里？”

曲小文看着自己的弟弟，觉得他这一年似乎突然成熟了许多，但开心的时候很少。他照大分人的样活了，却像缺乏光照的小草，郁郁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