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一大早，奥利弗便开始写他的自荐信，以及修改自己的简历。

今晚就是志愿者招募了，他想让教授一yan就相中他的自荐信，最少也要让他知dao他对他实验的认真态度。

奥利弗打开谷歌学术，挨个翻看诺曼发表的论文，他不禁被教授的学识震撼到了，他每篇论文的被引用量都十分ju大，这说明科学界很认可他的学术成果。

奥利弗翻了许久，翻到了一篇教授十一年前发表的论文，那时候他应该还在亚利桑那州立大学读本科。

只是这篇十一年前的论文和教授如今的实验方向如chu一辙，十一年前教授就对视觉重建解码脑bu活动的研究项目提chu了四个假说。

奥利弗仔细把这篇论文从tou到尾读了一遍，发现教授在论文结尾得chu的结论推翻了自己先前的所有假说，奥利弗想不通，为什么当年被他全bu推翻的假说如今又被他原封不动地拿来作为实验室的主要研究方向？

他又回到论文dingbu，看到作者栏还有另一个名字，他复制了那个名字粘贴到谷歌搜索里，一个shen棕发se绿褐seyan睛，笑得和蔼的男人的照片ma上chu现在了维基百科的第一页。

约瑟夫·克里斯·哈bo，年46岁，原亚利桑那州立大学神经科学系教授，十一年前起开始执教于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认知科学系。

奥利弗看着哈bo教授简介里的那几串数字，脑子里有几个点好像连成了一条线。

奥利弗继续往下翻，读到哈bo教授于五年前因发布不当极端言论对学校造成严重负面影响，故伯克利将他辞退了。他执教期间先是被诊断chujing1神分裂，抑郁症，有严重自杀倾向，然后又被发现xi食可卡因等烈xing毒品。他的论文被自己研究生举报数据造假，他主导的大bu分实验都有不可复制xing，他一生的学术成果遭到了全学界的严重质疑。学界称他为21世纪的弗洛伊德，起点很高，但最后毁于毒品，大bu分研究成果也都遭到了否定。

哈bo教授在被辞退后没多久就消失于人们的视野中，一说他是改名换姓重新开始了，二说则是他失踪或是自杀了。

奥利弗噼里啪啦敲打着键盘，仔细搜索关于约瑟夫·哈bo的一切信息，他hua了数个小时把他的论文读了个遍，发现他所致力的方向和诺曼如今致力的研究方向如chu一辙。

奥利弗握着鼠标的手抖了起来，那几个数字在他的脑子里越来越清晰。

十一年前，哈bo教授前往加州伯克利，十一年前，诺曼毕业前往同在旧金山湾区的斯坦福读博。

五年前哈bo教授失踪，五年前诺曼执教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

奥利弗打开YouTube寻找哈bo教授的所有影音资料，他看到他还曾上过TEDTalks，也接受过记者采访。

视频里那个人shen材高大，和周围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说话时总是对着别人louchu温和的笑容，那zhong笑容他觉得格外的yan熟。

奥利弗看了一会儿，太yangxue止不住地狂tiao了起来，他无法控制自己ti内的冲动，他在网络的各zhongfeng隙里搜索约瑟夫·哈bo的信息，他脑子略微一动，在谷歌图片中搜索约瑟夫，空格，伯克利。

他翻了数十页，在一堆不相干的图片中看到了一张他曾经看过的照片，奥利弗瞳孔骤缩，愤怒值达到了ding峰。

他看到了那张数周前他搜索诺曼时所见过的酒吧接吻的照片！

“Fuck！”奥利弗暴怒地把鼠标丢了chu去，摔在墙上，鼠标碎了。

他最不想相信的事还是成了事实，约瑟夫·哈bo竟然就是诺曼爱的那个人！多么讽刺，他竟和自己一样爱上了自己的教授！

只是教授为什么说他死了？整个网络上一点消息都没有，而教授却说几周前他还在新闻上看到过关于哈bo的消息，可是奥利弗翻遍了全网也没找到教授说的新闻。他忍不住想，教授是不是找不到爱人所以选择xing地篡改了自己的某段记忆？

他攥了攥拳tou，心想哈bo不过是个失踪的老tou，样貌和他没得比，教授总不会一直被老tou困在过去而放弃shen边的年轻mei好的shenti吧？

想着想着，奥利弗轻笑了一声，guan他呢，反正教授现在是他的，他若是想让他忘了一个人，那他的小白兔就必须乖乖地把那个人忘了。

奥利弗忙活了一天，把自己的自荐信和简历改了又改，改到无可挑剔才满意。

晚上一到点，奥利弗第一个冲进网站，提jiao了个人信息和两个附件。

zuo完这一切都凌晨了，他摸chu手机看一yan正准备睡觉，却发现手机在一小时前收到了一条诺曼发来的短信。

奥利弗点开一看，鼻血差点没penchu来。

诺曼在黑夜里握着自己的jiba拍了张照，pei文dao：我好想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吗？

奥利弗正盯着屏幕看，诺曼那边的小气泡又咕噜了起来，奥利弗很快又收到一条短信：我知dao你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