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急，我这就救你。”

他看了看表，快十了，雨比刚才小了，但城中仍是雾蒙蒙的，市中心的店铺都关了门，路上也只有稀疏的车辆。

他看了看地上的尸，快速脱掉全衣服，拖着塑料布把尸拖了自己的房间，把衣服丢在房间地板上，摸钥匙反锁上了房间的门。

诺曼挂了电话，他心里虽是不情愿，却不得不帮同事这个忙，否则他温和有礼富有心的形象在学校可就维持不住了。

弗只能在黑暗中跟着前面的车灯减速前行。

在奥利弗从家里发时，诺曼则满是血的站在屋里，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尸了狡黠的笑。今天是雨天，正是理掉小老鼠的好时机。

诺曼开电锯开关，正要开始切割尸的胳膊，兜里的电话忽然响了。

“妈的。”诺曼只好先把电锯停下来，在上抹了抹手上的血，摸了手机。

“......”诺曼看着地上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好，我上来。”

是简？

他快速了地上的血迹，到浴室里用凉和香皂简单清理掉上的血腥味，完这一切，他赶换上沙发上刚烘好的净衣，匆匆了门。

奥利弗因为大雨，在架上多堵了半个小时才到达伯克利，到达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四十了。

生着棕发的男人躺在地上双闭，浑上下除了脸没有一块好，盖骨也几乎被诺曼敲碎了，一些脑浆溢了来。

奥利弗皱起了眉，他的睛往教授的别墅看了一，发现那里的门竟是大开着的，他的一颗心顿时狂了起来。

奥利弗四下看了看，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他看着地上的人不禁心里泛起了嘀咕，难说教授杀人杀到一半被反杀了不成？不然这个人怎么自己跑来了？

诺曼穿上防护服，上橡胶手，把尸搬到一大块塑料垫上，拿了一柄电锯来，举起防护面罩，准备先把他的四肢卸下来。

他把完全从门里挪来，打开手机照明，蹲下来打量那个人，只见那人浑赤，上一块好都没有，他的骨凹陷下去了一块，鲜血混着雨在地上散开，此时他看到奥利弗弯着腰看他，艰难地伸手拉住了他的，无力：“救命。”

诺曼犹豫了一下，还是划开了。

“哈。”他松了气，看着地上的人，糟糕了几天的心情终于得到了缓解。

奥利弗哼着小曲儿把车开到了ing路上，停在教授家旁边的路伢上，开心地拉开了车门。

奥利弗推了一下车门，居然没全开，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他从门里站起来往地上看，却看到车门旁边的人行上趴着个人。

“诺曼，我羊好像破了，我的产科医生没接电话，你能不能带我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