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锐坐在副驾驶上闭昏沉。他酒量很好，一直是清醒的状态，但清醒有意识不是不醉，他吐过了，现在胃疼也疼，不想说话。

了，顾浚颐也不愿意他帮，如果公司垮了，顾浚颐一定撑不住。

顾浚颐问酒店要了解酒药，听见浴室里淋浴的声哗哗的，他还以为徐锐喝了这么多会直接昏死过去，看来他本不需要担心的。

……

徐锐抬起手，伸过去，轻轻碰到了顾浚颐的耳廓，顾浚颐一惊，没来得及躲，徐锐的手已经着他的肩落，昏睡过去了。

顾浚颐把徐锐从被里扒拉来：“哪儿疼？”

“……3012。”酒店的房号。酒店比较近，徐锐想吐。

徐锐有着比模特还要好的材，肌结实、线条畅，令人嫉妒。

“徐总？！”顾浚颐费了个大劲把徐锐拖到床上，自己也快累了，手忙脚地拿被把徐锐这只活虾盖起来。

酒桌上一杯一杯酒端过来敬，徐锐说顾浚颐酒过，自己一杯一杯地喝，从始至终没让顾浚颐沾一滴。

徐锐倒在床上，疼、胃疼、哪儿哪儿都疼。

“谢谢。”徐锐靠在顾浚颐上，觉自己半死不活。

徐锐没的发滴了，打了顾浚颐的衬衫，两个人的肤像是粘到了一起，让顾浚颐觉得。

顾浚颐低了低，过了半刻才说：“的我不清楚，之前看公司财报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我不是会计，算不清楚，想着等审计结果就知了。”

来来回回商业互捧，顾浚颐在这场合很是无措，全靠徐锐朗地笑着应对。

顾浚颐把徐锐送去酒店，徐锐一门就冲了厕所狂吐，只觉得要把自己胃都吐来才能好。

徐锐没站稳摔了一跤，一米八几大个儿蜷着倒在地上，抱着膝盖龇牙咧嘴。

“膝盖膝盖！”

徐锐：“老王是不是有偷拿回扣还不知，这事我就告诉你一声，你有个准备。”

顾浚颐拿了巾和冰袋给徐锐冷敷膝盖，听他哼哼唧唧地喊疼。

……

21：02，星期二。

徐锐的膝盖蹭破了，不过的厉害。

“疼疼疼……”徐锐闷在被里叫唤。

“嘛喝这么多……”

那个轻浮的人是徐锐，这个温柔的人也是徐锐。

徐锐微微睁开，满糊里糊涂、都是重影，但他看见了，顾浚颐一个没喝酒的人耳朵红了、脸也红了，低着，像是羞的。

吃回扣的事情没清楚之前，徐锐是不会再让老王碰供应采购的。现在老顾不在公司，要靠顾浚颐稳住局面。

徐锐整个人的重量都像是压在了顾浚颐的上，沉得让他不上气。顾浚颐手忙脚地把徐锐推开，让他躺下，才缓缓松了气。

“……疼，胃疼……”

“我知你很辛苦，今天早下班吧。明天晚上我约了几个供应商，这个酒局你得在。”

“徐总？”

顾浚颐看着徐锐，心里不知该是什么觉，徐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当初耍氓绑他的人是徐锐，后来踏实上班认真工作的是徐锐，现在帮他照顾老顾、替他挡酒的还是徐锐。

“采购的老王跟着你爸十年了吧？你知吗？”

“很疼吗？要不去医院吧？”该不会把骨磕碎了吧？

顾浚颐不是没应酬过，但没想到今天晚上会这么凶，一个劲地劝酒，白的黄的啤的一起上，是让徐锐喝死嘛。

顾浚颐把解酒药和矿泉放在了床就准备走了，突然听到浴室里嘭的一声响，吓了他一大，赶忙冲去看。

现在止损还来得及。

顾浚颐沉了气，说：“多谢徐总，我知了，我会跟我爸说的。”

“徐总，我送你回家？”顾浚颐大概知徐锐的公寓在哪里，但他不知地址。

“我去给你拿个冰袋。”

“……！”顾浚颐皱起眉，没说话。

供应商们跟老王熟，跟老顾见面并不是很多，他们其中有些人本不知顾家的事情，以为顾浚颐是承父业，徐锐只是个“打工”的职业经理人。

徐锐咕咚咕咚把一瓶全喝了。

“……”

顾浚颐架着徐锐的胳膊，把人扶起来，给他喂了解酒药，托着徐锐的下，让他枕在自己肩：“喝。”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吃回扣是受贿、经济犯罪，严重的话是要坐牢的，老顾是公司法人，万一被牵连……顾浚颐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