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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地袭来,令爻弦再次陷进情欲当中无法自拔,却比之前池水给予的还要来的猛烈。
因为此刻并非只有他一人在此。
小鱼或吮或吸,将他两边奶子都玩到泛红。正含着右乳,尾部一摆,竟然扇打在另一边的奶子上。它的尾边好像镶了一排利齿,鞭打之下,奶尖几乎被利齿刺破,又痛又爽,直接将爻弦鞭出一次高潮!
那才发泄过不久的花穴汨汨流水,再度被寒池吞去。可怜小巧的阳具也一颤,在水中吐出一点腺液,几颗小泡泡从水中冒起。
高潮之下,月神全身红透,纵使肉身重获控制怕是也无力再动。
小鱼“好心”地放开被折磨得瘫软的月神,来到他身下阴阳两器之处。那阳具小巧,只手可握;女穴狭窄,淫肉隐约,两相结合在一人身上,诉说着万般淫荡风情。
爻弦双眼迷离,还未从刚才的高潮中平复,就见到那小鱼将漫长的尾巴缠在他阳具之上。鱼头盘在龟头上不动,鱼舌吐出在龟头上滑走舔弄,尾巴却前后蜷曲蠕动,带动着阳具上的皮肤上下摩擦,犹如有人握着撸动。
更可怕的是,那鱼尾上一排尖刺,移动之间好似将脆弱的阳具按在刀刃上进退。虽然未造成伤害,但那种细密的刺痛与快感却令爻弦浑身抽搐,肌肉紧绷。
若非他动不了,此刻已经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了。但也正因他动不了,这小鱼带来的所有快乐与疼痛他都得全盘接收,一点儿都逃避不了。
只片刻,性器便耐不住胀大射精,马眼张到最大,从内泵出四五股浓稠的白灼,不融于池水,反而被那龟头边等待的鱼头尽数吞下。
待精液吐尽,马眼正要重新闭上,那小鱼却趁机钻了进去。
爻弦双目瞪大,他适才射精时没有去看身下,此刻却被尿道里的极端胀痛惊醒,一看之下,加之生理反应,几乎要尿出来。
那鱼头已然全部钻进了自己的马眼里,一条长长的鱼尾在龟头上方迅速摇摆,好像小鱼还在尽力往里钻入。幸好有池水在中间润滑,否则光是这鱼头骤然一钻,他那脆弱的马眼与尿道怕是就会裂开。
小鱼不断往里进入,爻弦甚至能感觉到它钻到了自己体内的何处,鱼头在那里晃动起痒。此刻,鱼头已经到了阳具根部,尾巴余下半截,竟然还要往里跑。
胀痛,却又无比难捱的快感将爻弦牢牢捆绑。被迫挺立的阳具颤巍巍地在水中左右摆动,他眼睁睁看着留在外面的鱼尾越来越短,最终全部没入自己体内,不见踪影。
那小鱼,从自己的精道钻进自己身体里了……
小孔本就狭窄,更何况鱼尾带着尖刺,只要动上半分,对爻弦来说就是巨大的刺痛。偏偏那刺痛又隐隐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酥痒腐蚀入心。
堪称极刑!
那四五寸的小鱼穿过尿道,在爻弦体内疯狂窜动,他下身不断抽搐,嘴中尖吟不断,身体不自禁地想排泄。
终于,在不知被折磨了多久后,爻弦低吼一声,释放了自己肉身的桎梏。他虽为上神,但身体依旧犹如人类,有自己的应激反应。此刻却完全无法控制肉身,下身失禁,尿液从器官内排出。
幸运的是,排尿间那条恶鱼也被有力的尿柱从自己体内冲出,重新出现在池水里。
恶鱼似乎极为欢快,而且还饮下了他不少尿液,令爻弦羞耻不已。月神之尊,数万年来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再加上身体难受,两行清泪滚落池中,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