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斐的日渐沉重，早已不适合媾，每次也只是尽力合。于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于，在一个雷雨加的夜晚，山谷的小茅屋里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呼声。

压着尖叫不已的大肚婆了一阵儿，林五斤很快就又觉到了那熟悉的，不一会儿林斐就白着脸喊疼了。见状，林五斤并不当回事，留下一句“我先去了，你慢慢生”一翻，拿着烟斗便下床了。

这次生产后，林五斤让林斐将养了许久都没碰他，其反常程度连林斐自己都有些奇怪，心想怕不是有啥后手在等着他。而待他好得差不多时，老果然一脸平静地说了自己的想法：“我想让二小给我当小老婆。”

屋内的叫唤还在断断续续的传来，听起来似乎并不乐观。不过好在林斐已经有了两次妊娠的经验，这次虽凶险，但在挣扎了一个时辰后，他还算顺利的把腹中孩给生了来。

林五斤坐在桌旁，一只脚缩起踩在凳上，老神在在地：“我看你这次是伤了了，恐怕以后是生不了了，那我不得纳个能生养的？”喝了酒，又：“我看林林就不错，大也大，一看就能生。”

里屋林斐的惨叫还在继续，林五斤却置若罔闻，只顾拿着烟斗嘬——他刚刚又把小娘的羊给破了。

直到最近老东西对二儿林林上了心，这才不怎么折腾林斐了，一心全扑在儿的上了。只是林林还是年纪太小，小也实在鲜得不行，林五斤怕来把儿给死，这才忍着一直没有下手，只平常地吃摸。但憋久了到底不行，林五斤不到儿，又不想浪费孙，毕竟他这个岁数算是一次少一次了，于是每每在儿上玩起了兴便寻林斐去发。

这两天他玩林林玩得频繁，于是寻林斐发的次数也越多，这晚也依旧不顾林斐即将临盆的肚，是了去。

林林在林斐的指导下给弟弟剪断脐带，只有八岁的他望着床上那个小小的婴儿不解地问：“妈，弟弟怎么是紫的？”

于捺不住，他伸手着林林的，地将林林的咙，不顾他的挣扎将稠而腥臊的了去。

过了一会儿，只见屋内灯光亮起，邋里邋遢的林五斤手里拿着烟斗，慢悠悠地打开屋门走了来。年近七旬的老打着赤膊蹲在门槛上，上半全是汗，下胡着一件破旧松垮的，蹲下间隐约能看见他间起的紫黑。

林斐听得这话心里一惊，连忙不顾产后虚弱的仰起去看，果然，那个新生儿是个死胎。

林五斤蹲在门槛上，抱着手臂着烟斗，满是皱纹的耷拉着的小睛斜觑着门外的暴雨雷鸣，不知心里在想啥。后，林林穿着单衣跑跑的给林斐接生，林大打着哈欠坐在凳上。

“儿咋了，儿不就该

林斐都听呆了：“你在说什么啊，林林是你的儿！”

手里的针线活计停了下来，坐在床上的林斐张了张，声音有些飘忽：“你说什么？”

“啊啊啊！！”

第三个孩没能活下来，父亲林五斤似乎并不怎么在意，他甚至都没问一句，哪怕这个孩有极大可能是因为自己临产求才没的。年迈的老只是神平常的将死婴拿去埋在了岳父的墓旁，然后拿烟斗在坟前吧嗒吧嗒了一会儿。又过了一会儿，老东西似乎想到什么，背着手脸带微笑地回了家。

待林五斤眯着睛了个后，他才从儿中。只见还在断断续续的紫黑不停地将余下的到了林林那张致漂亮的小脸上，有些沾上了睫，有些则落下去粘在了他的小上。

林斐自怀以来，林五斤惯是不当回事的，日常该是怎么他就怎么，兴起着他一天上五六回的也不是没有。

“咳咳咳！！”林林被呛地剧烈咳嗽着，一下往后跌去坐在地上。他被撑得合不拢的嘴里下一大白，随着他的动作往下掉落，正好落在他大开的双间，掉在了。看着前着靡的一幕，老东西刚完的居然又了起来。

林林猝不及防被，吓得闭上了睛，大大的从咙了下去，而来不及吞咽的则从他的鼻里了来。

不想再白给儿，林五斤只好匆匆收拾好二人，提着寻林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