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嗯。”

陈正言去看了一眼0305的布置，没什么问题。

他下到一楼，薛子扬刚刚送走了一个客人，正在整理资料。

他在楼梯的拐角处看了一会儿，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才走过去。

“子扬。”

他叫了一声，但薛子扬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迅速地收回了目光，投入工作，仿佛陈正言是什么唯恐避之不及的脏东西。

看着薛子扬慌乱躲避的眼神，陈正言心口一跳，“昨天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

薛子扬猛得站起来，眼眶发红，“什么叫——”

他握紧拳头，看着陈正言，胸膛起伏着，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是工作时间。

“算了，没关系，我也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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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扬，我——”

“你不是故意的。”

气氛降到冰点，陈正言想做些什么来挽回，但是演员已经到了，他只好跟着演员向楼上走去。

薛子扬慢慢地坐回去，却再也没心思看电脑上令人眼花缭乱的彩色方格。

昨天姜清没有工作，薛子扬和陈正言也很早就下班了，陈正言本想早点回家休息，却被薛子扬拉着去了附近新开的一家烧烤店。

薛子扬很爱吃烧烤，一听说那家店开始营业了，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尝尝味道。

两人很久没有一起这么吃过饭了，所以陈正言也就答应了薛子扬，陪着他喝了点酒。

薛子扬酒量不如陈正言，所以喝到最后都有些神智不清了，陈正言不放心，就打车把他送回了家。

薛子扬酒品算好，并不发酒疯，但是嘴上说个不停，黏黏糊糊地撒娇，一直缠着陈正言，不许陈正言离开。

陈正言被薛子扬缠得受不了，只能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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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子扬这几年帮家里还完了不少的债，生活也过得好了一些，不再是从前那样一副瘦弱得好像风一吹就要散架了的样子，身上肉多了起来，整个人都壮了不少。

陈正言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给他换好衣服，把人弄到了床上。

他本以为薛子扬会很快睡着，但小家伙看上去倒是精神得很，虽然被他强制盖上被子，但整个人还是活蹦乱跳的，手脚在被子下面动来动去。

陈正言无奈，只能说，“你再不老实我就走了。”

薛子扬才安静下来，双颊绯红，漆黑的瞳仁亮晶晶地看着他。

他被看得心里发痒，揉了揉眉心，只想离开。

薛子扬却伸手抱住了他的大腿，叫了一声“哥哥”。

陈正言只感觉心里的最后一条防线彻底崩坏，刚刚饮下的酒精幻化成催人失智的恶魔，在他小腹处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