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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着魔石坠在脖颈,他一手扣在项圈外侧,企图拽松一点,手上突然一痛,不知道是谁打落了自己的手。
伴随着男人爽够了射在自己体内,云琏勃起的小鸡巴却只能一点一点流出清液。
“才接了几个客,就被操坏了?这也太不耐操了。”
排队的男人根本不在乎这个双性婊子的感受,又换上了新的男人,插到了婊子嘴里和阴穴里。
云琏被两根鸡巴前后顶弄,还有脖子上的项圈偶尔被拉紧,他只得仰头,用力抵抗。
嘴里的鸡巴次次都用力顶在喉口,他已经适应了乳尖的铃铛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不少远处的男人循声而来。
一只手被路人拉起,“这手上还戴戒指,结亲了?”云琏嘴里插着鸡巴,只能呜咽两声。
“无所谓,就用你这只手给我好好撸。”男人的手握住双性骚货的手,套在自己鸡巴上反复撸动。
云琏单手支撑身子,十分勉强,男人套弄了几百下,积攒了好久的浓稠精液射在骚货手心。
插在阴穴的男人用力把人顶得膝行半步,扣住他后脑的男人此刻心灵相通,又重重撞上喉口,把人顶得后退半步,夹在两根鸡巴中间的双性婊子只得发出可怜的呜咽。
“笔呢?给爷一支。”男人在双性婊子有些下沉的小腹上画了一道横线,示意自己到达的深度。
操嘴的男人也想模仿,但是碍于脖子上的项圈,没办法,只得在美人漂亮的小脸上画上一横。
云琏就这样被操着一路膝行,小腹上乱七八糟的横线相互重叠,脸颊上攒了三个正字。
掺和进来的小妓子蹲在一旁,扯着云琏身上连接各处穿环的细链,听着这人发出被欺负惨了的气音,他索性把牵引绳绕过细链,向前拉扯。
云琏猝不及防,精液从合不拢的嘴唇溢出,勉强往前爬了几步,男人本来对准了双性骚货的发顶,最后射在了光洁的背上,白精顺着脊椎,在腰窝上形成一个小水洼。
浑身的脆弱被人无情拉扯,淫纹运转吸收着内射的精液,疼痛转化成令人愉悦的快感,又一个男人操了进来,仅靠着男人鸡巴的支撑,云琏才没有完全趴下。
他不知道自己爬了多远,男人再次射在他体内后,十几只手将他推倒,红绸遮着眼睛,他有些茫然。
精液温热的触感落在身上,流到了肚脐,小腹上的横线断断续续被精液覆盖,显得更加淫靡。
众人逐渐散去,云琏听到了小妓子在旁边刺耳的欢呼,还有一个熟悉的脚步声。
小妓子一眼看出眼前的男人位高权重,立刻松开手中的牵引绳,贴着上前:“这位贵客,带奴走吧。”
男人嫌恶地看了他一样,“滚。”强烈的威压将小妓子吓得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云琏被魔气托起,红绸散落,身上的精液从脚趾滴下,苍池替人一件一件穿好特制的水纹绸红色婚服,“这是按你们人界的习俗准备的,喜欢吗?”
小妓子跪在原地,无法转身,只得背对着二人,瞪大双眼。
一个传送阵法闪过,云琏身着红衣被苍池抱在怀里,亵衣黏糊糊的。
“云氏会客厅?”云琏不可置信,怎么传送回家了。
“云盛?燕卫?你们怎么跪在这里?”他一头雾水,他想挣脱苍池怀抱,却被强硬抱住。
“……”行吧。
等靠近了他才注意到两人的异样,“你俩怎么中毒了还跪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