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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出额头,他发白地扣住手下的沙发垫,尾椎骨发疼,带着一种可怖密集的快感和痛楚,躲无可躲地叫了一声。
“…范哥…?”秦卫愣住,有些懵逼。
范逸文实在受不了了,他一把捞回手机,猛地将它摁掉。
然后大汗淋漓,扭过头,哀求地喘息:
“…慢一点…慢…,求你了…”
太久没承受这些,剧烈的性事仿佛能要他半条命。
“怎么?不继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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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琛拿食指骨节蹭了蹭他雪白染着红的腮,像逗猫一般,说出的话却让人心有余悸:
“冯卓确实死有余辜,但你这小相好也是,傅参义这事办砸了,让人碰了你…”
他将范逸文的平坦的腰掐得青紫,暴露了他深藏在心的暴怒。
“冯卓死得太舒服了…便宜他了,可是你…小范,我从前说过的话记得吗?”
范逸文怎么会不记得,心难免往下沉。
席琛说过,如果让其他男的上他,自己不会有好下场。
性器入得过深了,范逸文额间的汗从鬓角滑下,他咬着牙,想挨过这茬。
却听见席琛沉沉笑了笑,将眼镜戴上,抽离出来。
“上楼。”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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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琛将笔墨纸砚摊开在宽敞明亮的书桌上,他脱了外套搁置在一旁,站着,握着斗笔手臂使劲在勾树皮纸上写了一个“愚”,放下笔,抬头看了一眼范逸文。
“这么快就把衣服穿上?脱了。”
范逸文脸色不太好。
席琛伫立在书桌旁,垂着视线用笔蘸着墨汁,在纸上一笔一划勾勒着,顾着他的笔墨丹青。
范逸文知道今晚他不好过,他觉得他就像席琛的玩具一样,可没人会让玩具背负上令人发指的罪名。
他把衣服脱了。
镶嵌在胸口的乳环涩情晦暗,但书房澄亮清晰的灯光照得他皮肤生白,像一块嫩豆腐。
“过来。”席琛发话。
范逸文走过去,身体却突然悬空。
他被一把抱到刚刚换掉的宣纸上,席琛拴住他的腰,拿着一根和田白玉首尾镶嵌青金石的笔蘸了墨,便往他胸口上去。
“……嗯…!”范逸文弓着腰往后闪,那冰凉软湿的笔尖照着趋势还是落在他胸口上,笔锋一转,避开他胸前的肉粒,却敲击在那翠环上,在剩余的皮肤上墨迹晕染开来。
“……啊…”
他双手被擒摁在桌上,微仰头,胸口却酥麻难耐,如同白蚁啃噬,那股隔靴搔痒的劲钻进皮肤里,一提溜蹿到尾椎。
范逸文咬着嘴唇,又没敢挣扎。
绘在他身上的竹枝干叶,如水柔和的墨迹在胸口一路蜿蜒折下,一节一节,高耸挺拔。
到了腰线凹陷的地方,席琛换了墨宝,蘸了红墨,画出一点梅花的样式。
“抖什么?”席琛明知故问。
柔软流动的笔尖在腰肢敏感的地方反复用挑达的力道触碰,他止不住地抖,干涩的喉咙里被这浓郁的墨香勾出呻吟。
“恨我吗?”
范逸文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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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卓把你送给我,死这么舒服也是他应得的。”席琛将他冰凉圆润的耳垂含咬在齿间,细细碾压。
他蓦地被翻了身,裤子被扒了下去,席琛那滚烫粗大的阴茎不打招呼就抵上了穴口,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