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加鼓起。

洛可的始终着，甚至开始随着戒尺落下的节奏动。因为疼痛，他的双夹得很，耸的间那条幽的小甚至透了些许光。法比奥几乎产生了一错觉，仿佛他手里握着的并非戒尺，而是一个炽、、下的官，每当它击打在洛可时，就能给他带去无限愉。

如果他并非王，只是一个普通的贵族，他都不必如此严苛地要求自己。对于灵而言，纵与滥是重罪，但同之间的恋却不是禁忌。如果他上没有一整片歌亚大陆的重担，那么他至少可以一尝试——就像嘉尔学院里的贵族灵们那样。

洛可的却完全不同。尽那哭叫里同样饱痛苦，却是夹杂着兴奋与享受、饱快意的痛苦。法比奥甚至产生了一奇妙的直觉——如果他真的在此刻停手，洛可或许会很失望。

洛可很可能是与他血脉相连的兄长。除此之外，还极有可能是魅的后代。即使两者皆非，至少他还是——还是一个男灵。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起了。

洛可缓缓从他上爬了下来。他跪在地上，缓慢地靠近了法比奥的膝盖，用清洁术消去了法比奥长袍下摆上的痕。

“对不起，殿下……”洛可的声音轻颤着响起。他的嗓音有一哑，或许是哭哑的，但仍然透着诱人的气息，“我脏了您的衣服。”

随着下一尺重重落下，洛可的猛然弹起来，力气大到法比奥都因乎意料而没压住他的腰。的觉从见传来，很显然，有什么从布料表面洇了去。

“呜呜！！——”

“殿下。”洛可红的因为惊讶而微微颤抖着，“我真的……可以吗？”

法比奥的戒尺没有再落下过。他冲动得几乎就想去实施刚才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望，想去抱他，想吻他。然而在最后一刻，他终于清醒了过来。

他呼，仿佛随意调整姿态般微微张开了，再收——把洛可的夹在了间。这让洛可腰以下变得动弹不得，下腹只能贴在法比奥上，也方便了法比奥责打他的。

话一他就后悔了。他不该这么的，这样不对——可再大的理智在情的冲动面前依然不堪一击。

“啪！”“啪！”“啪！”

法比奥注意到他指尖有一瞬的停顿。他的心忽而漏了一拍，随即下意识低，沿着洛可目光的方向看去——

可他是王。他不能拥抱他。

“那就把它清理净。”法比奥了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冰冷无情。

洛可了。

但是他没有下去，甚至变得更了。法比奥清晰地觉到那东西在洛可痛苦的扭动中试图往自己间凹陷。

诡异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开来。法比奥的心与呼完全了，洛可红的脸上也是不知所措的神情。许久，法比奥终于沙哑着开：“没有，你就活不下去，是吗？”

法比奥从他的哭声里品了甜的味。他想起自己幼时也曾见过殿里侍奉的灵因为偷窃而遭受惩罚，打在那人的上的长鞭同样被加上了放大疼痛的黑法。那人的哭叫求饶得极为惨烈，给当时法比奥幼小的心灵笼上了一层影。小法比奥当时拉着母亲的手央求，说不要打了，他听起来快要死掉了。

戒尺在上击清脆响亮的声。洛可没有再扭动，因为他的被法比奥夹在间，连最轻微的动作都会成为对王殿下的冒犯。他只能拼了命忍受疼痛，但显然那不是他能忍得了的，于是他只能哭。

而空气中的异香也已经郁到化不开的程度。

哦，洛可。这个脆弱可怜的，无法控制情与的丽灵。他这样怜惜他。

他突然很想拥抱他。抱着洛可，把他怀里，让他埋在自己肩痛哭失声，然后责打他的，一尺比一尺更严厉地责打，直到他哭着来，再吻他脸颊上的泪。

所以他没有停，甚至不再去数自己究竟打了多少下。他只是听着洛可哭泣，看着他因为越来越无法忍受的疼痛忍不住弹起腰，又被他势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