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确定，但是我想，我们至少得明白恶对法的掌握究竟到了什么地步……我现在甚至不确定它们是否能被龙打败。”

在这一瞬间，洛可忽然觉得他真的需要把它当一个人来看待了。

几乎是同一时刻，这句话便现在了另一片空叶上，叶外面，还伴随亮起了一小片模糊的光。

弗朗切斯科学会的灵语越来越多。渐渐地，洛可甚至开始疑惑究竟谁才是真正的灵——它每天都能说好多话，而他却要废上好几天才能用稀薄的力写一个句。

三人全都摇了摇：“岩板怎么可能听得懂灵语？”

“我们能什么？”米莉亚姆问。

“是啊，如果顺利的话，她们此刻应该已经离开奥夫大陆了。这可真是一个疯狂的计划。”

“如果我们之中有叛徒呢？没有人能保证这一。”

“是的，就在这几天。我告诉它我想见你们，所以它才把你们带了过来。”

“你们是说妮可莱塔？去找龙？”他放轻了声音，又四周张望了一圈。好在弗朗切斯科此刻不在，那块大岩板上也没有显示他们对话的内容。

几天后，洛可终于见到了三位久违的伙伴，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令他震惊的消息。

弗朗切斯科的爪朝着洛可伸了过来。往常它这么的时候，洛可总是下意识地避开。然而这一次，他呆愣着没有动。

——“灵不开心。”

“当然，还有维拉，那位金发的灵，请让我见他们！”洛可的双亮了起来。

“这是不可能的。”维拉反对，“如果他们是一生就被带走了，怎么可能懂得法和灵语？”

“等等，你可以和弗朗切斯科对话？”

“你现在可以试着说句话。”它在上面这么写。

“自从上一次大战以来，恶抓捕了很多我们的同伴。他们并没有被杀死，而是被阻断法了回路，集中关押了起来。恶——恶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想要我们的孩。那些孩一生就被带走了，没人知他们被带去了哪里。我猜，或许他们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成为了恶的傀儡。”

菲利波的话音落下后，众人都陷了沉默之中。

洛可惊讶地张开了嘴。

“歌亚一定已经走投无路了。”洛可低垂下眸，“我也不能什么都不。”

而这也就意味着，上一战里没有打败它们，往后更加不可能有机会。歌亚大陆迟早会毁在它们的爪之下。

“他们被送给别的恶了。你在想念他们吗？”

“洛可，我想你是对的。”米莉亚姆叹了气，“其实这段日，我们也知了一些事。”说着，她看了一菲利波。

“比龙更厉害，那怎么可能？”

爪伸得更近了些，爪尖在岩板上划着，发略显刺耳的声音。

“这个单词，是我的灵语名字吗？”弗朗切斯科指着叶片。

洛可抬起脸，朝它摇了摇。

洛可的确没有久等。几餐后，弗朗切斯科带来了一块更大、更厚重的岩板，岩板上画着两片空叶。

——“灵开心。恶喜灵。”

“我也不知怎么形容这觉——你们见过那块能听懂我们说话的大岩板吗？”

“你会见到他们的，我的小灵。”弗朗切斯科的爪上了洛可长长的银发。

“我也问过弗朗切斯科，但它只告诉我‘那是我们创造的法’。”

洛可为此闷闷不乐了一阵，直到弗朗切斯科发现了他的失落。它把洛可抱在怀里使劲了，发意味不明的怪叫。

“再给我几天。”它在岩板上这么写，“我知该怎么让我们对话了，这不会很难。”

正当洛可怔怔地抱着云雾果时，爪把岩板推到了洛可面前。

洛可不明就里，却还是开：“你好，弗朗切斯科。”

爪了他的鼻。

用法杀人的庞然大。

“这是米莉亚姆和菲利波给你起的名字，就是之前被关在这儿的那两位灵。”洛可说，“他们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