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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什么顾无衣，我看你不得小七全忘了就能当你没心没肺的小媳妇了。白天表现的矜持，晚上指不定怎么欺负人家呢。啧，这小东西怎么又走神，以前审讯他的时候就发现他可会钻空了，我教鞭呢？我得给他来两下！”

“嗯……一很有规律的鼓，像是什么敲击声，但只有一节奏。”我飞快地瞥了一森冉教官，胆怯地嘟囔，“在教官叫我名字的时候。”

上突突的疼痛提示我，我即将步前辈们的后尘。

上的剧痛是伴随着森冉教官的怒斥一起来的，我被吓得一激灵，捂住朝着远离教官的方向退了半步。我刚才溜了会号，速度慢下太多，惹了森冉不快。这个男人用他哭了无数学员的镇教鞭狠狠给我一下。

我更胆怯，用更小的声音嘟囔：“但是教官第一次在生气的时候叫我名字。”

我漫无目的地发散思维，时不时瞧瞧弗兰克和森冉在什么。他俩一直在注视我聊天，我看他们表情不太轻松，刚才我把他们吓到了。

“弗兰克，我没想到小七对很久以前的刑讯还有记忆。”

“当时我发现他对这声音很时就觉得奇怪，‘殉者’是怎么会让他害怕这动静的，他被我们回收后我也试着在他不知情的状况下对他测试过，我以为他全忘了。现在真是棘手啊，我不能对小七板着脸，这小家伙没死，落在我们十一的手里注定是要被着。对吧，‘小七的未婚夫’，我怎么有你这个大骗徒弟。”

森冉挑眉，语气不忿：“我以前也不是没叫过你大名！”

“于公于私，小七都不能恢复记忆。他的不确定太多，而且与顾无衣有关，那家伙……”

其实我的能很好，跑步这事对我来讲只是太枯燥了，绕着场一圈又一圈，就像是永远找不到路一样徘徊在原地。我更希望我的训练能是些有意思的，诸如攀岩，障碍跑之类。

我原以为森冉教官会和我吵，但是他保持了沉默，只是表情格外凝重。我照弗兰克的要求详细描述了我当时的受，包括我似乎看到的场景。我很乐意说这些，我在暗戳戳地靠着这些东西拖延时间。

我的心情也渐渐沉重，我不傻，我能觉到十一非常张我能想起什么。这里不是一个养闲人的机构，而我轻轻松松地呆在这里整整两年，我曾经是谁？我曾经了什么？我突然想，如果我发现了我的过去，如果我是一个和现在截然不同的人，我还能接受我自己吗？

“不，我觉得，那是他恐惧的本能。啧，这样很不妙。”

弗兰克不在意地笑，让我站起来。我服从他，看着他也缓慢起。弗兰克一直是单膝跪地我的支撑，他低，神没有任何异常，拍着上的灰。我在这一刻发觉我的未婚夫是如此沉稳优雅，弗兰克好帅啊，我愈发满意我的光。

“小七你刚才听到什么了？”

但我的计划还是被他俩识破，森冉戳着我的额，咬牙切齿地叫我绕着场跑二十圈。训练场的跑规格是八百米一圈，整整十六公里，我垂丧气地迈开步伐。不过，这两个人谁都没提我迟到这件事，但我不觉得我的未婚夫和鬼教官是什么大善人，我得留了个心理准备。

希望你别误会，我没想过耍什么手段逃避训练。”

弗兰克还能接受我吗？

“小七，偷什么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