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拿了瓶喝了一，回对我举瓶，“再遇见他，替我向他问好。祝你好运，我的孩，我们十一最优秀的探员。”

晚上七整，我在侍者的引导下踏看似金碧辉煌实则藏满了血腥与恶臭的舞会大厅。

他是和着音乐待我完最后一个动作时说的。舞曲结束，他的话音也落地，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不过艾伯特似乎没打算让我捧着他说话。他认真地看看我，那与弗兰克如一辙是橄榄眸邃且温柔，艾伯特轻笑转过，朝着练舞室的小冰箱走过去，“我们认识的时候比你现在还要年轻，大概十五六岁的样，我们在一起上学，一起过很多疯狂又愚蠢的事，又一起来到十一工作，我以为我们会一辈相互扶持，可惜我们同殊途。”

距离正式行动的最后一个上午，我将同十一的长艾伯特·海因里希一支舞。

一切准备妥当，我邀请我们的长先生舞，作为我一切准备的告终。所有人都在场，弗兰克也在，森冉也在，大家都安静地看着我和长旋转，看着这名为“伊娜”的少女犹如落蛛网的蝴蝶，最终将以怎样的破碎凋零。

我尽力扮演着那位被我替了姓名和样貌的少女，她叫伊娜，是一名建筑师的女儿，天真浪漫，却被父母当向名利攀爬的工，这场舞会，伊娜的父母要给这个纯情又可怜的少女一位可以依附的男人，她要牺牲自己那男人的情人。替她的我已经把这目标选定了，正是樱夫人的好情人安托。

我不知十一用了什么手段搞定了这位小和她的父母，我可怜她虽然逃过了这一劫，却终究躲不过她父母的爪。

森冉教官也要大量时间审问和这件事相关的嫌犯，我也是事件的当事人，审讯来的证词我也有查阅分的权限。

“你让我想起了我的一位故人。”艾伯特声音一如既往沉稳，犹如掀不起一丝风浪的湖，“我们也曾这样过舞。”

快，自从我提供了极其有效的情报后，弗兰克和森冉的工作量都翻了好几倍。除去我们正常训练时要短暂碰面，我和弗兰克只有在晚上能一起在宿舍里休息。

我是她，但我也不是她。

我穿的是十一特殊设计给我的礼服，淡蓝，不算显，略修，方便脱换。裙摆下我的上还绑着我需要的工和匕首。枪和一用来伪装成服务生的衣服已经由我们的内应安置在舞会庄园二楼某洗手间里。

“殉者”这个现频率很的词已经没有当初那么令我畏惧和不适，我了解了他们的恶行，为十一一员的我要的正是对抗这些灰黑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