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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我的女儿(2/4)

“法兰西,你应该是幸福的,安定的。”

再次与名义上妻时,路德维希才恍然惊觉上一回那场不太愉快的已然过去了二十多年。意识不会经历人类的衰老病痛,乃至伤疤都已痊愈得只余留一浅淡的划痕,但omega惶恐的神情和颤抖的就像是昨日遗留的惩戒,刺在路德维希脑海中时时刻刻隐隐作痛。

时间确实会证明的。

将军怜地用目光抚摸过他飘零已久的遍疮疤,虽然他知晓意识终究会痊愈得光洁净,一痕迹都不留下,但堆积在心的累累伤痛却是难以化解的。而沉淀在他心尖上宏大又渺小、类似亲情的意也终究是不可分割的,于是,他像是为女儿挑选丈夫一样,把法兰西未来伴侣的位置留给了德意志。

西斯不自觉打了个寒噤,看向路德维希的神多了几分难以抑制的戒备。他伸手抚向后颈,确认自己的屏蔽贴完好无损地呆在那儿,这一举动显然也让alpha在压力下到羞愧,也同样伸手抚了一把后颈的屏蔽贴,而后垂丧气地耷拉下脑袋,扶着门把准备退去。

抵御着忧伤的思绪,法兰西把自己完整地从中离,不想方才空空如也的信纸上已然多了一黝黑的墨痕,昭然他内心已然敲定的答案。omega眨眨,望向那仍伫立在门的德意志卫兵,忽地撇开笔,自顾自地封好信纸、印上火漆后,起向对方走去,脆利落地带上那扇半掩的门扉。

那金发绿的青年男人虚化成一背影,贯穿在千百年间的恨羁绊都在时间的作用下变得微不足起来,唯有古老欧罗的新世纪未来是值得期盼的。有时候弗朗西斯愿意这样会回想,那时的他和亚瑟是多么大而骄横。而现在的他们却无法抵挡一些已经逝去的,一分仍活在了过往的幽灵下,另一分则被促着向前,再给一个新生的纪元两天南方的气候,把最后的甘甜压酒,在隐秘的望里匍匐着,前行着,自给自足地孤独着。

丽的omega狡黠地带着他的手往自己的小腹摸去,神纯洁无辜如一个初尝禁果的,另一只手则抚摸上对方的鼻梁。弗朗西斯惯用这样的调情手段,声线的些微颤抖却还是曝此刻的绷:“让我们再更亲密一,不仅是在经济上——我们得像我们的首领期望的那样。”

“我早就好准备了。”法兰西仰起姣好的面容,冲对方一个轻快的笑容,揭去颈后的屏蔽贴。房内的气氛一瞬变得饶富暗示,像是撬开了一块清泉间的野石,稠甜中带着清香的信息素充盈起来,其中自然不乏共和国本人的主观努力,路德维希得好好集中注意力才不会被这甜香勾起望。“她在等着我们呢。”

“时间会证明这是个不错的选择。”将军这么回答,法兰西对此信不疑,那位大人一贯如此的势而温柔。只是他坐在海岸边时,瞳眸里偶尔会倒映某个绿睛瘦青年的模样。

法兰西的化巧妙地化解了尴尬的氛围,并且用了这一让德意志无法拒绝的理由。omega定了定心神,克制住生理的排斥反应,努力回想他们在媒下克制而忱的拥吻和他的将军对他的期许。

来。”弗朗西斯用力闭了一下睛,暂时摆脱那些令人恐惧的回忆。“你要违抗上司的命令吗?士兵?”

他和亚瑟都是,只是侧由于一纸契约绑定的伴侣换了模样。

“一个omega允许你他的房间了,这又意味着什么呢?”弗朗西斯刻意地撑起那副轻佻荒的面,双颊泛起玫瑰的红。修长的双臂一伸搂住alpha,躯带领着逐渐染上浊重情的丈夫,任由对方将自己压在铺好的天鹅绒被

“没问题吗?”德意志说了他屋后的第一句话,弗朗西斯似是有些嗔怪他多余的担忧,为此惩罚般地绕向后颈揭去了他的屏蔽贴。路德维希这才意识到屋内的信香烈到了让他近乎眩的地步,像是把发酵过度的甜酒一作气他的鼻,下隆起的胀几乎让他无法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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