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墨狠狠瞪他。

“放开。”

居临下的俯视与碾压让虞墨生近乎绝望的心情来，他艰难地攥住钦远的，却也只能看着那只底纹糙的军靴在自己的上踩压、蹂躏，而后被毫不留情地碾在小腹上。

“……”虞墨觉得他有病。

“嗯，应该是舒服的，看你的样，都快了吧。”钦远说着，不知从床柜中拿了什么小东西，冰凉凉地在虞墨下蹭来蹭去，与药相碰的时候，还会发轻微的、碰撞的响动。

“都了啊。”钦远没打算给他息的时间，直接摸上虞墨间透的缚带，卡扣一解，取下漉漉的缚带，却接着地他的嘴里，堵住虞墨所有的话语，“不想说话，就好好尝尝自己的味……哦对，还有蔚蓝的味。”

那缚带整个中，得虞墨有窒息的错觉，他本能地想要将其扯，双手却被钦远捉住，跟绑在了一起。

“唔唔！”

“真是倔。”

方才的对峙实在太过耗费力，以至于虞墨对此几乎没有反抗的力气，他息着在床上，脱力的腰仍在微颤。

可这样的动作似乎正遂了钦远的愿，他听不情绪地低笑一声，指腹住自中稍稍探的，将手里小巧的蝴蝶夹倏地夹了上去。

“说话。”

“唔……”

法坐起来，这样吃力的动作就是虞墨也持不了多久，挣扎几秒后，他的腰已然脱力地剧颤起来，可钦远还是一动不动地抓着他的发，叫他想起起不来，想躺躺不下。

平躺的虞墨本看不到钦远的小动作，也不知他拿了什么东西来折磨自己，此时此刻，他唯一能的就是保持肌张，以防止接下来的不测。

“回答我的问题。”钦远的语气骤然一沉，五指更加用力地抓虞墨发，他用鞋尖来回碾着俘虏的，将其磨得紫红，“你是谁的俘虏？”

钦远毫不在意自己上了虞墨的黑名单，他在意的另有其事：“刚才夹着他的手，舒服吗？”

“唔——！”

虞墨的息与闷哼杂着成一团，可还是那样冷冰冰地盯住钦远，妄图在这场不算博弈的博弈间寻找对方的破绽，凭自己的力量去撼他这棵大树。

来来回回折磨了虞墨半晌，也没见这人说什么让他愉悦的漂亮话来，钦远的心情可想而知。他丢开虞墨的脑袋，转而继续抓住其颈上的项圈，像拖拽死狗一样把人扔上床去，钦远给他解开连接脚镣的链，又将其双拉到最开，左右分别咔哒一声，把虞墨脚腕固定在床的两侧。

钦远的耐像是快要被磨没的样，他慢慢压下脚后跟，用军靴的鞋跟去虞墨内的药，冷的底纹过，正正磕在药的一端，那小东西顿时便被踩虞墨，叫他剧颤着闷哼一声。

虞墨那夹着药的雌，蓦地痉挛几滴透明的。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