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诃说这话时，神情是十分的认真。他的信息素是虞墨非常喜的雪玫瑰酒的味，这香气又淡又，与律诃本人的形象严重不符，却给他赠了一别样的气质，冷而温柔。

因此，在被钦远侵犯之后，虞墨就彻底打消了那样的念想。

“只有有事相求的时候，才肯叫我名字？”律诃问。

律诃又言：“当初我的误判让你们在伐柯蒙受侮辱，对不起，虞墨。以后不会了。”

律诃稍稍仰在沙发靠背上，满威压的目光打量虞墨几番，沉声下达第二命令：“一小时后，准时抵达庆功宴。”

——但现在看来，律诃并不这么想。

除了公事，私下里律诃很少会用命令式的吻跟虞墨说话，因此乍一听到律诃的命令，虞墨罕见地愣了一下。

“……是。”

“虞墨。”律诃打断他生疏的客，语气听不喜怒，“过来。”

虞墨：“我会惩罚你。”

“……嗯。”虞墨应下，想了想，又神平静地问，“军中还有Omega信息素试剂吗？”

“吃喝拉撒。”虞墨的声音把钦远的目光拽起来，钦远抬起，隔着笼看到虞墨的冷脸，“都要求我。”

虞墨刚走客厅，脚步便一顿，着雪大氅的男Alpha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显然是在等他。

但虞墨到底没反驳一个字，他执行了律诃的命令，站在了律诃面前。

律诃慢慢睁开，藏蓝的瞳中藏着晦暗的心绪，他想起钦远往他终端里发的虞墨的照片，又想起虞墨曾心思隐秘地暗恋他……可现如今虞墨对他的态度让律诃觉得陌生。

“……”

再加上，如果不是律诃的指令，虞墨本不必被俘，也不必受这无妄之灾。

以，我该叫你什么，主人吗？”

不可否认，虞墨确实对他动过别样的心思，那心思单纯而私密，但也稍纵即逝，就算虞墨是被律诃亲自从新兵营里挑中并一手提培养起来的，也并不代表一个Beta能染指地位极的Alpha大将，虞墨有这个自知之明。

一个Beta，一个被敌国将领侮辱过的Beta，别说与Alpha相恋，就连继续在其手下效力，也要掂量几分。

下一秒，钦远脸上又挨了狠狠一掌，他痛得闷哼一声，可还没等他缓过劲来，虞墨已经不由分说地拽束在他颈间的铁链，拖着人扔笼里。

“……”

“晚些时候我去取些。”虞墨迟疑着，向律诃谢，“关于我们被伐柯俘虏的事情，多谢大将隐瞒，如果不是……”

律诃终于叹了气，他稍稍转，看向虞墨：“如今虽除掉了钦远的据，但两国战，雪都仍在劣势，必要时，我会派你重新执行上次的计划，但像之前发生的事，不会再有了。”

律诃微微眯，。

钦远刚落下的嘴角又勾起来，被俘以后惨无人的待遇跟他觉得虞墨很可并不冲突：“好。”

这笼曾经关过虞墨，现在又成了钦远的居所，从没受过这委屈的Alpha微微一愣，嘴角忍不住挑起，而后默默落下。

——

律诃嗅着空气中属于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没由来地抗拒与烦躁，他皱皱眉，又舒展开：“计划有变，我们需要在隅城多待一段时间，直到彻底剿灭伐柯英小队。所以，如果在这里住的不舒服，要跟我说。”

钦远：“如果我不呢。”

不单单是因为这话是命令式的，更因为那一瞬间虞墨好像误了被俘虏的时候——钦远限制着他的人自由，钦远居临下地命令着他。

想到刚才卧室里的声音可能全被律诃听去了，虞墨便有些不自在起来，他站在原地没动。

“这里很好。”虞墨颔首，“大将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