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之前相似的手段用得次数太多了，史夫和基虽然心里有些没底儿，但那杆秤最终没能歪向阿德里安的方向。

史夫心里一，什么叫“选择了阿德里安”？他们面前没有任何选择，要么和安德烈到上层世界去，要么就留在下面将简云这个名字埋到记忆的最直到死亡。

史夫：“好，那你多保重。”

“这是规矩，史夫，有些事情不能被改变的。”简云的回答很不近人情，其实这也是她作的结果。

“不如我先送你们回去吧，这项任务对你们来说太超前了，觉得来你们还没能理解世界的运转方式……而且，提前回去的话，基也不需要再经历一遍九蛇的洗脑了。”

史夫知，简云其实已经有了决定，这不是在询问他的意见，而是在告知他。何况，他们确实有很多事情都还没能理解，就火急火燎地被派到这里了。

佩吉的终于轻微地动了下，然后才抬起来注视着史夫，中满是意味不明。

“你们……不需要什么，这是我和阿德里安之间的仇怨，没必要把你们也卷去。或者你们可以告诉他已经看清了我的为人，暂时先稳住他，免得他对你们手。”

“先完成任务吧，剩下的我们回去再说。”说着，一光悄悄从简云指尖溜钻史夫的内。

“……为什么会这样？我们明明全都计划好了，为什么基还是坠崖了？”

“那只是理论，”简云平静得有些吓人，“世界线收束是一个必须要被考虑去的问题，史夫。这意味着你可以努力，但不一定有结果。

简云再一次沉默了，史夫看到她轻微的吞咽动作，尴尬？不安？还是逃避？他觉得更多的应该是她在试图掩藏情绪。

“开车。”简云没有转看他，淡淡地吩咐，前面的司机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般，丝毫不好奇。

史夫听了简云的弦外之音，她在责怪他们为什么在最开始不坦白份。

看着史夫离去的背影，简云缓缓松气，总算把这两位给送走了，接下来她终于可以开始放心搞事了。

“我知，”简云缓缓吐的话听不悲喜，但放在简云上没有情绪才是最恐怖的，“可你们还是选择了阿德里安不是吗？”

简云不想给史夫解释的机会，直接打断：“不用解释，我能理解。阿德里安应该跟你们说了很多我的事，你们也了解了作战人员的职能，所以这是我的问题。

“那你……”

“不然呢？”史夫没等来简云表情中的喜，反倒她的眉皱得更了。

史夫带着怒气闯佩吉的办公室，简云坐在桌前，盯着前的纸不知在想些什么，笔尖戳在纸上，墨已经在纸上染了一个豆大的黑。

“左右你们都是新世界的人了，一切重新开始。无论你们什么样的选择，你们都只需要为自己负责就好。”简云转过去看着他，眉弯弯，仿佛在说“看，孩长大了”。

“那阿德里安那边，需要我们怎么应对？”史夫问得认真，他真就是在问方法，而非试探。

“你不希望我们现在这儿？”

是有些相信阿德里安的话了。

简云沉默许久，似乎是在思考什么，良久才勉恢复平静说：“你们不该去新世界的，哪儿不是什么好地方。”

“你们？”简云一怔，扭过来问，“基？”

他其实想伸手要个抱抱的，但对着佩吉的样，终究没能开得了。

史夫知，这司机一定是简云的人了，他也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史夫使劲闭了闭，挣脱了脑海里七八糟的想法，再看简云，他觉得自己似乎多虑了。简云只是在为他和基的隐瞒而生气，并非真如阿德里安所说的那样，全是演来的。

虽然确实改变剧情没有问题，但她不希望这一分被修改。如果基不经历九蛇的改造后面许多事情就不会发生，这个世界生产因果的效率也会相对降低，这是她不想看到的。

是她利用权限对史夫的行了微，并重演了基坠崖的悲剧。

“但你应该很清楚我们去哪儿的原因。”

“好。”简云，目送他离开，“等我回去。”

“对不起，简。我们没别的选择，当时……”

简云不等史夫答话，侧望向窗外的熟悉的街景叹：“那晚在黑市酒吧的是你们吧，还有苏小北的两个学生……”

“我留在这儿完成任务。”简云个笑容示意史夫不要担心她，“我是专业的。”

时间转瞬而过，史夫和基都很自信，上一世火车上的情节这一世绝对不会再发生了，然而就如同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摆他们的动作一般，两人的指尖错而过，相互注视的眸中也充满了同样的疑惑与不解。最终基落下悬崖，等待他的将会是九蛇的洗脑与长达数十年的囚禁。

“可我记得当时培训课上说，这些经历都是可以被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