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教得很好。”

“死在这神山，也比去被他们侮辱屠杀多了。”

陆间月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然后继续跟汉人打？你到底是那边的？”

“是啊，谁能拒绝一个七岁男孩真挚的神呢。”

“所以扯平了！”

“第二次，他也没占到便宜！”

他三个妻，已有五个儿，皆没什么息，六月祭上羊赛竟然跑不过属下。龙那尔贝很是生气，便想让我帮他教儿。我没同意，他又是送隶又是送女人，我当时心灰意冷就在他落中住了下来。”

“竭尽所能。”

陆间月满不舍，可是前这人说得对，这剑自己拿了又能怎样呢。

“你就手了？”文璃问。

“哼。”陆间月从鼻里哼了一声，“你说的是那个瘦弱的小太吧？”

“比如，治好你徒弟的伤，夺回首领之位。”

文璃朝空中伸右手，一柄重剑现在手中。他把剑双手呈给陆间月，陆间月也双手接了。剑鞘，剑刻着“苍海冷泧”四个遒劲有力的字。

“不好说。机缘因果都是这样结下了。谁能知一百多年后会在这里让我遇到陆家后人呢。可能注定让我帮你这一程吧。”

陆间月中有什么在闪动。

“那你说，我们还有什么其他更好的选择？”

这剑的样式和字同族谱中的图一模一样，只不过这还是陆间月第一次看到真实的苍海冷泧。

“我治好你徒弟的伤，然后你让他说服占据伽兰关的属下，弃城。”

“不，直到龙和熙七岁。我看到他被两个年长的哥哥欺负，他们比龙和熙年长七八岁。那两个废，平时狗不会，就知欺负弱小。无缘无故把龙和熙挤下，差被踏死。”

“可我徒儿也没了半条命！”陆间月动弹不得，只能用大喊来阻止文璃。

“白须弥山说变天就变天。岑彧已经撤兵，为什么不山？”

“你便同意了。”

“可否将它送还于我？”陆间月握着剑柄。

“你想得到！”文璃说着手中抖一把玄铁匕首，往龙和熙边走去。

“这里能躲几时？等山里落了雪，冻也把你们冻死了。”

文璃一个白翻到天上，伸手把剑召了回来，“抱歉了，陆老将军，只能让你看看。你一介凡人迟早有百年那天，又落番外，这等宝剑我怎可让他落不相的人手中！”

“你方才说我祖上的苍海冷泧在你手中，能否让我一看。”

“瘦弱？龙和熙第一次跟我玄儿手时，用长刀可是败了的！”

“解得了一时解不了一世。”

陆间月见状，忙：“用我一命抵一命，可以了吧？”

可文璃只是一刀撕开龙和熙上包裹的破布。伤溃烂脓，渗红黄的。文璃帮他刮去烂，伸手掌中现一个瓷瓶，在伤上洒满那些白的粉末。“别捂着，得晾着养！亏你还是上过沙场的大将，这外伤都理不了！活该你徒儿吃这些日的苦！这再烂下去就废了！”

“别！”陆间月嘶喊。

“四两拨千斤这雕虫小技，算什么真本事？！”

文璃轻蔑一笑：“你只能算半条命！”

文璃说：“可是，我也有一个徒弟，从他生，不，从他未生我也是倾尽所有地关着。而你徒弟把他打成重伤，险些丧命。要怎么算？”

“我幼时练过暗，就捡了几个石，打到他俩脖上，吃痛受惊。一个当时就被尥下，另一个被带着狂奔了几十里，吓得在上。”陆间月说到这里，自己也笑了，几十岁的人了，竟然跟十几岁的孩较真，“之后，不知是龙和熙自己的意愿，还是龙那尔贝教他的，他天天缠着我后让我教他功夫。”

陆间月摇叹息：“番人只认实力。他们已经抛弃了龙和熙，只剩这几个自幼跟随龙和熙的属下。山的人自会再选首领来。等我们山，就会被晏西新选来的首领杀掉。还不如躲在这里。”

“活着才有更多可能。”

“直到龙和熙的生，让你改变了主意？”文璃想来，只有情才能撼动一个心灰意冷的人。

“正好替他个了结，何苦在这世间吃苦！”文璃蹲下来，一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