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哥的语言苍白无比，每个字都像他自己一样无力。

哥翻起旧账：“哼，那个章国涛还总晚上给你发消息，叫你去玩……”

他到底算是命好还是不好呢？走了一个饲主，就有另一个补上；虽然人生无法把握，却有人为他兜底；像没有自由意志的猪狗，却有许多人趋之若鹜的衣无忧。

英说：“跟他没到那一步，我承认有心动，但不还是回家了，联系方式不都当着你的面删了吗。”

英和哥就见他别扭地走到路边长椅上坐下，坐下时牵扯到伤，听不清他骂了句什么，反正不会是什么好话。

他老实说：“我也不想这样的，你不在我边，我拿不了主意，心里总没底，不知你什么时候能接电话，你在什么，是不是有别人了……”

“行！行！我是！”哥泪崩了，英的盲狙实在太准，随说的气话都能正中靶心，“我就鸭！不然我怎么过日！我都赚不到钱……呜……”

“你那个同住的还问你电话里是谁呢……”哥抱怨。

英没理他，他往施奕安那里看了一，很快收回神继续说：“对不起……”

“是，着着，都快到床上去了。”

一时只剩夫妻两人对峙。

“我他妈住什么地方你不知，住那的男人母猪都要占便宜，那傻没个分寸说些怪话，以为自己情圣呢……”英心虚了一半，嘴里遮掩般抱怨着。

英驳斥：“我不是你，谁都能好，别你自己搞了给我泼脏。”

英怒瞪他，施奕安完全没被她的神激起情绪，而是又对哥说：“你和她说吧，我在旁边等你。”仗打完了，收尾就不用自己上了。

“你怎么就这么废？连个家都撑不起来……”

哥熟练地从兜里掏一包纸递给英，英瞪了他一，瞪得哥莫名其妙，以为英不需要，但英瞪完还是把纸拿走了。

“我也不知怎么办啊……”哥认错的模样，一直就没变过。

毕竟穷寇莫追，再这样斗下去，讲不好吴小英一气之下从兜里把刀，将他跟存志一块个对穿，还是让他们俩自己聊更好。

“你看上他的钱就忘了我呗！谁给你钱你谁都可以！你是鸭吗你！”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英以为自己在吼叫，其实她的声音比她以为的小得多。

哥跟着她一起蹲下，还想去握英的手，被英一掌打开。

英嘴撅得老，哥还是这样在小贴心，她总被这样的细节动，然后对因为这小事心动的自己又气又难过。

“就知哭，哭有什么用，你对他也这样装可怜？”英边嫌弃哥没半用，边把自己用了一半的纸还到哥手里，完全没想到

“别碰我！”英肩膀一，哥坐到了地上。

“我跟他有那么多来往，直接拒绝以后怎么生意啊？”

“你只会说这个，有什么用？”英不想让哥发现她有了泪意，但泪鼻涕实在止不住，鼻涕还不比泪，不就得砸嘴上了，吧，那动静又不小。

她另一半心不虚，是因为，跟她有暧昧的不是这个人。

“呵呵，我不发现你们的短信，就到那一步了是吧，”哥扭，“妨碍你们俩了。”

“不怎么说我都把持住了，你呢，啊？故意往我上引是吧！”

施奕安揽着哥的手松了，哥回看他，只见他对英说：“放手吧。”

又是一个蹲儿，哥疼得嘶嘶叫唤，手上还是麻利一撑，蹲回英旁。

“英……”哥轻唤，又想去碰她。

发完情绪的英把手一撤，像被空了所有气力，往地上一蹲，眶迎来迟到的酸涩。

大概因为总有人可供他撒讨好，给他原谅，四十多的人了，居然还有不懂事孩一样的无辜表情。

忍了又忍，她还是没扛住，狠狠了一鼻。

“你都养不起我了，我还不能找别人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