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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两手扶在墙上,弯腰抬起臀部。文森特挽起我的左腿,肉棒重新插了进来。他另一根胳膊压在我背后,抽插到动作比刚才更加狂野。这种被压制到无法动弹,后穴仿佛会被干坏的性爱,实在令人着迷。我被生生操出干高潮,却不想他停下。
文森特干了我三回,最后我们在庭院的小喷泉边交合,水声潺潺、虫鸣盈耳,月光的银辉为文森特掩上薄纱,令我想起月夜精灵的古老传说,如梦似幻。文森特轻轻吮咬我的唇瓣,下身却毫不留情地开疆辟土。我的下身仿佛不属于自己,穴肉只是本能地追逐肉棒,泌出徐徐清液使文森特的进出更加顺滑。我眯起眼在文森特胸前抚摸,他的胸总那么结实、有弹性,叫我爱不释手。文森特最后射进我的身体里,可被撑开的穴口根本兜不住,文森特的精液伴着一晚上的液体溢出,流了满腿,我迷迷糊糊地想,漏出来太浪费了。
第二天起床我给了文森特一个缠绵的早安吻,毫不客气地要与他消除晨间的欲望。文森特懒得动,懒洋洋躺着任我折腾,结果我们胡闹了一个钟,才施施然去餐厅吃饭。吃过早餐我们一大伙人去了骑骆驼,榕嫣和俊伟可以让牧民带着骑,阿勇和哥哥各抱着小蓉和安平骑骆驼。孩子们有新鲜玩意就高兴得不行,全程叽叽喳喳,兴致勃勃,不过阿美被晒得有点焉,她美美的化了妆换上漂亮衣服,最后却没半分拍照的心思,回程时她还念叨都怪这该死的阳光。
榕嫣故作惊讶问:“美姑姑,你怕光,难道你是吸血鬼吗?”
时光飞逝,我和文森特在结婚次年便领养了我们的宝宝,一个爱抱抱的男孩,发色随我肤色随文森特,文森特为他取名嘉志。
五岁的嘉志活泼开朗,他不爱音乐也不爱小棋盘,天天就爱在院子拿着小铲子和喷壶玩啥,都不知像谁。我们重新装修了文森特的家,文森特在后院添置了垂直花架和花艺桌,嘉志更是乐开花。
这日周末我和文森特一块做饭,白汁蘑菇意面配时蔬炖肉,还有嘉志爱吃的葡萄布丁。我们正忙活呢,傻儿子蹦蹦跳跳回屋子,还大喊:“爸,我挖到宝物了!我挖到宝物了!”
我看一只小泥猴踩出一串黑黢黢的脚印,抽出纸巾擦擦他的小脸蛋,说:“什么宝物,我想想,是不是一个叫嘉志的小孩。”
我抱起他就转起圈圈,嘉志尖叫大笑,喊道:“真的,地里有大盒子,肯定是宝物,嗯,是魔法师的羽毛笔!”
文森特洗干净手,说:“走,瞧瞧咱们儿子挖到什么大宝贝。”
嘉志牵着我们的手快步走,只见花园的角落被挖了个坑。
“瞧,是宝物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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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志挺胸叉腰,得意洋洋。
我看坑里,露出了一个锈蚀脱皮的铁皮盖子,看上去是饼干盒,不知埋在这多久了。
文森特一见这盒子,不由呆住了,他缓缓蹲下,拂去上面的尘土。
“文森特爸爸?”嘉志见文森特神色凝重,便扯他衣袖。
文森特拍拍儿子的小手,拿起铲子说:“我们一起把宝贝挖出来。”
我没有铲子,只能用手了。
铁盒被嘉志拿了出来,盒盖已蚀穿了一小块,我轻轻一掰就撕下一块,露出了里面的东西,是一个塑料玩具麦克风。
嘉志见里面没有神奇的玩意,开始自问自答,自圆其说:“为什么是麦克风,啊,我知道啦,因为魔法师要唱歌,哈哈。爸爸,我猜得对吗?”
文森特将这枚小玩具紧握于胸前,哽咽道:“嘉志真聪明,它曾属于一位爱唱歌的小魔法师。小魔法师的父母告诉他,只要把这枚麦克风埋进泥土里,每日以音乐浇灌,终有一天,这个塑料麦克风会变成魔法麦克风,把小魔法师的歌声传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嘉志抱住文森特,说:“那为什么没变成魔法麦克风呢?小魔法师忘了给它唱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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