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侧过身回头向他们挥了挥手。

——

苏文泽担着空篓子下山，到村镇里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正是人流最密集的时候，更别说今天还是赶集。

苏文泽先去驿站询问了一下有没有新的信件，一般有地方除魔需求或者送镖任务就会通过送信的方式联络他。虽然今天没有接到新任务，但却收到了在外云游的二师弟的来信，说他过几天就会回山。苏文泽心里盘算着给二师弟准备一下。

然后他上集市按四师妹的吩咐采买了些许胭脂首饰，又买了一串糖葫芦和一支纸风车。

走进一家酒楼，苏文泽将一两银子放到柜台，向老板娘买了两只肥鸡，两石米和些许猪肉，把糖葫芦和纸风车交给老板娘身边的小男孩。

苏文泽和老板娘是熟识，但凡下山采购物资都是来这家酒楼，老板娘会将酒楼采购的食材原价再卖给苏文泽，而苏文泽会帮助老板娘守场子。

老板娘并不是本地人，而是外嫁进来的，和丈夫合开了酒楼没多久，孩子才两岁，丈夫就撒手人寰。他们孤儿寡母在这里被地头蛇欺压，直到有一天苏文泽遇到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把人打跑之后听了老板娘讲的经历，动了恻隐之心，承诺会帮老板娘看场子，给了老板娘一只信鸽，让她有事就往山上飞鸽传书。

老板娘很有经商头脑，人也大方守诺，从不欺瞒顾客，久而久之酒楼越做越大，甚至还请了打杂的。老板娘曾经想用钱财感谢苏文泽，但是被他拒绝了，劝老板娘不如接济穷人。

小男孩非常喜欢苏文泽，每次他来酒楼都会给自己带东西，他不住地围着苏文泽转，然后被老板娘赶开到一边玩去了。老板娘把苏文泽带到内间示意有话跟他说。

老板娘让苏文泽坐下，给他沏了一杯茶，已经三十多的老板娘依然风韵犹存，岁月的沉淀也让她变得沉稳。

她往长烟斗里添了烟丝点燃，“文泽，你真的很热心真忱，可靠负责又不失细心耐心，现在像你这样的男人真的不多。”

“哪个姑娘能嫁给你真是她的福气。”

老板娘举着长长的烟斗吸了一口，一瞬不瞬地盯着苏文泽。

“我已经是寡妇了，不知以后是否还有男人愿意娶我……你觉得我长得漂亮吗？”老板娘又吸了一口，突然倾身过来，苏文泽不住往后靠，老板娘吐出一口缭绕烟气，模糊了苏文泽的眉眼，老实的灰衣青年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太近了。

而且苏文泽这才发现老板娘今天穿得比较低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哺乳过，饱满的胸部挤出一道沟，烫得他视线不知道该放到哪，脖子都红透了，手想推开她又不知道该放到哪。

“自然是……是漂亮的……”苏文泽结结巴巴地说，“不要……不要这样想……肯定会有人愿意娶你……”

老板娘逼问：

“那你呢？”

“我……我也这样想……觉得你漂亮……但是我暂时没有娶妻的想法……”

苏文泽突然想到了自己那异常的身体。其实他是看了二师弟捉弄他放的春宫图才知道的，虽然只看了一眼就合上了，但他清楚地记得男性和女性都只有一个生殖器官，男性下体有一个棍状物，女性下体有一条可以插的缝，那像他这样两者皆有的算什么呢，怪物吗？或许这也是他父母放弃他的原因之一吧，但是他还是很感恩父母，即使他已经记不清父母模样，父母至少把他养到了几岁，又刚好扔在被师尊捡到的地方。